刻。
“没有。”他道。
郑尹点头。
他合上卷宗。
“萧公子。”他道,“老夫查案三十年,见过无数冤案,也见过无数真凶。”
他看着萧聿。
“你是个聪明孩子,老夫知道。”他道,“但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萧聿没有说话。
“死者姓陈,名文渊,河东人氏,今年五十七岁。”郑尹道,“他家中还有老母和妻儿,这次来长安赶考,是全家凑的盘缠。”
“他的砚台里,验出了砒霜。”他道,“砒霜混在墨汁里,磨墨时毒发,当场毙命。”
“那砚台里的墨汁,是用的你借给他的墨。”
萧聿握紧了茶杯。
“那墨瓶呢?”他问。
郑尹看着他。
“墨瓶在你手里。”他道。
萧聿愣住了。
他没有交墨瓶。
他忘了交。
郑尹叹了口气。
“萧公子,老夫知道你冤枉。”他道,“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毒药在你借出的墨里,墨瓶在你手中,你和死者有过接触。”
他顿了顿。
“老夫只能按规矩办事。”
他起身。
“来人。”
两个差役进来。
“带萧公子去后堂,暂时羁押。”
萧聿站起身。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郑大人。”他道。
郑尹看着他。
“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说。”
“那个老者。”萧聿道,“他家里还有老母妻儿。”
“他死了,家里就断了生计。”
他看着郑尹。
“能不能先给些抚恤?”
郑尹沉默良久。
“老夫会办的。”他道。
萧聿点头。
他跟着差役,走出偏厅。
京兆尹的后堂阴冷潮湿。
萧聿被关进一间小屋。
屋里有张木板床,一床薄被,一只便桶。
他坐在床沿,看着墙上那扇小小的气窗。
气窗外是黑的。
什么都看不见。
他想起大哥说过的话。
“你不比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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