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相似之处。
黑袍尊使果然对她下了手!
“别怕,我带你回去。”上官拨弦当机立断,搀扶着她往靖王府方向走,“我会想办法救你。”
陈芜顺从地跟着她,脚步虚浮。
走出几步,她忽然轻声说:“表姐……他们让我告诉你……礼物……已经送到了……”
“什么礼物?”上官拨弦心头一紧。
陈芜却摇了摇头,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
“不知道……就这一句……礼物……已经送到了……”
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彻底昏倒在上官拨弦怀中。
上官拨弦立刻抱起她——这女子轻得吓人,像一片羽毛——施展轻功,快速朝靖王府掠去。
夜色中,长安城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着。
但不知为何,上官拨弦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礼物……已经送到了?
什么礼物?
在哪里?
靖王府,西厢房。
陈芜被安置在软榻上,依旧昏迷不醒。
上官拨弦为她施针稳定心脉,又喂下一颗清心护元的药丸。
陆登科被紧急请来,仔细诊察后,眉头紧锁。
“脉象古怪。”他沉声道,“似中毒非中毒,似生病非生病。体内气血亏损严重,精气神几乎被掏空,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抽走了生命力。但奇怪的是,五脏六腑却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
“是邪术吗?”萧止焰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有可能。”陆登科点头,“苗疆有‘蛊吸’,西域有‘摄魂’,道门邪派也有‘采补’之法,都能造成类似效果。但具体是哪种,需要更详细的检查和试验。”
上官拨弦坐在床边,握着陈芜冰冷的手。
这女孩手腕上的梅花胎记,在烛光下更显清晰。
“她就是‘引子’。”上官拨弦轻声道,“黑袍尊使控制了她,用某种方法抽取她的生命力,或许就是为了在仪式中作为‘替代品’使用。现在她逃出来,或者被故意放出来,一定有原因。”
“那句‘礼物已经送到了’,让我很在意。”萧止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黑袍尊使这种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他说送了礼物,就一定有东西已经进了长安城,或者……已经启动了。”
话音刚落——
“汪!汪汪汪!”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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