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靖王府书房的青砖地上。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密。
但两人都知道,短暂的温存过后,是更严峻的现实。
霍子衿的伤势在清晨陆登科匆忙赶回后,得到了更专业的处理,已无性命之忧,但需长期静养,暂时无法参与公务。
昨夜霍府那场冲突,如同一根刺,虽然被拔除,却留下了不易愈合的伤痕。
萧止焰亲自去探望了霍子衿,表达了歉意(为了震裂其伤口),也明确表示了立场。
霍子衿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客气。
“殿下言重了。是子衿伤重失态,唐突了公主。殿下与公主情比金坚,子衿只有祝福。”他声音虚弱,却字句清晰,“日后,子衿自当恪守本分,不再令殿下与公主为难。”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之彻底,反而让萧止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清微观缴获的密码文书,在虞曦和白无垢不眠不休的努力下,终于被完整破译。
除了之前得知的“血月祭”计划,文书还透露了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血月祭”仪式,确需在长安“龙脉节点”举行,而节点被锁定在兴庆宫旧址的“龙池”附近。
所谓“朱雀泣血”,并非指朱雀门,而是指一种邪异的征兆——需在仪式前夜,于龙池畔,以特殊手法杀死九只纯黑乌鸦,取其心血,泼洒在池边特定的石刻“朱雀”图案上,形成“泣血”之象,以此“唤醒”地脉中的阴煞之气。
仪式所需祭品,除了大量仿制的“补天石”和“幽冥砂”混合物作为能量源,还需要四十九名特定八字(纯阴或纯阳)的童男童女,以及……一名拥有“星脉者”近亲血脉的“引子”。
文书最后,用朱砂潦草地补充了一句:“若‘钥匙’(指上官拨弦)不可得,则以‘引子’替之,可开隙片刻,虽不及‘钥匙’之效,足可乱长安,弑君父。”
星脉者近亲血脉的“引子”?
上官拨弦心中剧震。
她的近亲……
师姐上官抚琴已故。
师父上官鹰已故。
林家灭门,直系血脉几乎断绝。
难道……还有流落在外的林家旁支?或者……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兄弟姐妹?
更可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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