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退开半步,从袖中摸出一个火折子。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火折子,漫不经心地在指间转了一圈,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眉目深邃。
他转过身,将火折子往后一抛。
那点亮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殿角的铜香炉里。
炉中积了三年未曾点燃的香,一点火星溅进去,香粉遇火即燃,青烟袅袅升起,西域来的香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一种极暧昧的香,先帝在时,后瑶池常年燃着这种香,说是助兴用的。
沈星遥的瞳孔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知澜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柱子前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方才那个是试探,是品尝,是克制的。
沈星遥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拉近,贺知澜趁她犹豫的间隙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后背重新抵上了柱子,冰凉的木雕硌着她裸露的肩胛骨,而她的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一冷一热,煎熬到了极致。
贺知澜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上她寝衣的领口,系带被他轻轻一扯就松开了。
绯色的寝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沈星遥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贺知澜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从柱子上捞起来,转身往殿内走去。
纱帐一层一层地被撞开,在两人身后轻轻飘荡。
他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榻上,松软的锦被陷下去,将她整个人裹住。
沈星遥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他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不是要纳后宫吗?”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臣不好看吗?”
沈星遥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腾,混着贺知澜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场铺天盖地的梦里。
梦里只有他。
一夜。
后瑶池的动静很大,守在外面的禁军换了两班岗,殿内的动静还没有停。
西域来的香料燃了一炉又一炉,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根又一根,窗纸从漆黑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金黄。
纱帐里偶尔传出沈星遥的声音,有时是带着哭腔的呜咽,有时是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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