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玉兽管着。花老蔫能摸进来,说明他跟外围的玉兽打过交道,而且没被弄死。”
楼望和把透玉瞳又打开了,这回扫的是玉墟外围的岩壁:“你是说,玉墟里有玉兽守着,花老蔫跟某只玉兽混了个脸熟,所以能溜进来塞钉子。如果咱们能找到那只玉兽——”
“就能问出花老蔫当年是怎么进来的,以及他有没有留后手。”沈清鸢把话说完,看了楼望和一眼,“这趟得你去。透玉瞳能跟玉灵沟通,你跟玉兽打交道比我强。”
“你一个人守融玉门?”
“我又不是泥捏的。”沈清鸢把仙姑玉镯在手腕上转了一圈,“夜沧澜进不来玉墟核心,外围的邪玉傀儡要是敢来,我这三根针够它喝一壶的。你赶紧去,九真那边等不起。”
楼望和没再废话,把地形图掏出来看了一眼,往玉墟外围东南方向指了指:“我刚才用透玉瞳扫外围岩壁的时候,东南角有一片区域的玉质反应有点怪,不像天然形成的,像被什么东西拱过。我去看看。”
“多久?”
“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回不来,你带着针和玉佛往熔洞方向撤,别管我。”
沈清鸢没应这句话,低头把檀香又点了一根,搁在门框底下:“檀香烧完之前回来,不然我当你出事了,直接闯门。”
“你闯不进去。”
“那我就在门口哭,哭给玉母听,玉母心软了说不定自己开门。”
楼望和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扭头就走。走出十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清鸢,你要是真哭,别干嚎,拿我包里那块毛巾捂着脸哭,像样点。”
沈清鸢捡起一颗小石子砸过去,没砸着,楼望和跑得比兔子快,转眼就钻进东南角的石缝里不见了。
她一个人站在融玉门前,檀香青烟袅袅,玉墟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两个时辰。
她蹲下来,把弥勒玉佛从怀里取出来搁在膝盖上,玉佛的缺口对着天光,里面隐隐透出一丝金色的纹路。她用手指按着那丝纹路,嘴里低低念了句什么,玉佛没亮,但她的手心热了一下。
“爹,你说玉能帮人找着回家的路。”她对着玉佛轻声说,“花老蔫找了一辈子,找着一百三十七枚钉子都没找着门。九真那个饭桶,也不知道找不找得着箱子。望和跑东南角找玉兽去了,也不知道那畜生给不给他面子。”
玉佛当然不会说话。
沈清鸢把玉佛揣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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