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还会打嗝?”
夜沧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伪透玉镜里已经空了。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楼望和,牙咬得咯咯响:“你爹当年都没这本事——”
“我爹当年没破虚玉瞳。”楼望和把手里剩下的玉髓往地上一甩,“夜沧澜,你今天这趟白跑了。回去告诉黑石盟那帮人,楼家欠玉母的债,我们自己还。你们想拿玉母的东西,门都没有。”
夜沧澜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不生气了,反而笑了一下,笑得阴恻恻的:“好,很好。楼望和,今天算你狠。不过你记住——玉母认你这一口玉血,从此以后它跟你楼家的因果就断了。你刚才那一口血,把你祖宗攒了千年的玉缘全耗干净了。下次玉母再醒,认不认你楼家的人,那就两说了。”
他转身往殿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秦九真:“这小子不错。回去养养伤,下次我亲自跟他打。”
秦九真躺在地上冲他竖了个中指:“下次老子拿整块玉碑拍你。”
夜沧澜哈哈一笑,带着喽啰撤了个干净。
殿里安静下来。沈清鸢收了玉佛和玉镯,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都在打哆嗦。楼望和把玉母裂缝里剩下的玉髓封回去,玉母表面的秘纹慢慢合拢,裂缝也一点点愈合了。他转过身,走到秦九真跟前蹲下,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拿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
“疼不疼?”
“废话,你挨两刀试试。”
“那你还嘴硬。”
“嘴不硬还能咋的?趴地上哭?”秦九真咳了两声,忽然抓住楼望和的胳膊,“望和,我爹的事——夜老贼说的是真的?”
楼望和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你爹当年替沈家守矿,后来报信,被打断了肋骨还跑了五里地。秦九真,你爹是条汉子。”
秦九真躺在地上,盯着穹顶上那些幽绿的玉片,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背盖住眼睛,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十岁没了爹,矿上的人只说是塌方。我恨了那个矿洞二十多年,每次下矿都往洞口搁俩馒头,心里骂它为什么把我爹吃了。”他吸了吸鼻子,“原来不是矿洞的事。”
沈清鸢走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轻声说:“你爹是为了沈家死的。秦九真,这个恩我记一辈子。”
秦九真把手从眼睛上挪开,眼圈红着,嘴上还硬撑:“行了行了,别整这煽情的,老子不习惯。”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楼望和,“哎,刚才你一口血把夜老贼的镜子搞废了,这招叫什么名儿?够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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