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过了一溜歌,最后张口来了一句:“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不对不对,太软了!”玉灵急得直蹦。
“那什么硬?”
“你朋友刚才唱的那个——”
楼望和看了一眼远处正拿火拳头跟黑甲人互殴、嘴里还在嚎“十八摸”的秦九真,一咬牙一闭眼,扯着嗓子跟上了秦九真的调。
沈清鸢先是傻眼,然后也跟着唱了。一个跑调,一个五音不全,配着秦九真在前面一边打一边嚎的主旋律,居然凑出了一台戏。
玉壳蛋上的裂纹全部合拢了。
蛋里那团光猛地一炸,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娘!”
三个人同时闭嘴。秦九真一分神,被一个黑甲人一拳砸在肩膀上,哎哟一声滚回来。那玉灵冲上去,对着蛋壳“啪”地拍了一巴掌:“叫谁娘呢!叫爹!是我孵的你!”
蛋里头那团光弱弱地改口:“爹。”
楼望和哭笑不得。沈清鸢捂着嘴笑得直抖。
可追兵还在。二十几个黑甲人已经围成一圈,领头的那个又举起哨子准备吹。就在他鼓气的当口,玉壳蛋里那团光忽然射出一道暖融融的光柱,正好打在他脸上。哨子化了,连带着他那口黄牙都白了两颗。
奶声奶气的声音又说:“坏人。打。”
秦九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火拳头一挥:“听见没有?老板发话了!打!”
玉壳蛋的光柱一分为三,追着楼望和、沈清鸢、秦九真各去了一道,落在兵器上、玉镯上、火拳头上,三种光拧成一股劲儿。楼望和觉得手上那把护玉匕首重了十倍不止,一刀下去邪玉铠甲跟纸糊的一样裂开了。沈清鸢的仙姑玉镯光罩厚了三层,黑甲人的邪玉暗器打上来连火星都没溅起来。秦九真更直接,举着两只火拳头冲进人堆里乱砸,嘴里还不消停:“叫你们追!叫你们打扰人孵蛋!老子三千年才孵出来一个,耽误了你们赔得起吗!”
不到半盏茶工夫,二十几个黑甲人躺了一地。
领头的那个还没死,躺在地上哆嗦着摸传讯玉符。秦九真走过去,蹲下来,把他手里的玉符拿过来捏碎了,拍拍他脸说:“回去告诉夜沧澜,就说秦九真说的——他那面破镜子,老子迟早给他砸了垫桌脚。”
然后站起来踢了他一脚:“滚。”
黑甲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秦九真转过身来,楼望和跟沈清鸢一左一右看着他,一个抱着玉壳蛋,一个捂着还在渗血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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