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沈清鸢也笑了,手上力气多出来一截,玉佛的光猛地涨了一寸,把逼近的邪玉铠甲又逼退两步。
但领头的黑甲人没再冲,反而退后,从怀里摸出个黑漆漆的哨子,搁嘴里一吹,没声儿。可楼望和脑子嗡了一下,破虚玉瞳里看见一道邪玉波纹贴着地面传出去。
“他在叫援兵。”楼望和心一沉。
“多久能到?”
“最多一炷香。”
沈清鸢没再说话,咬紧牙关撑着护罩。楼望和转身对着玉门就是一脚:“九真!你他妈到底在里头干什么!”
门里传出秦九真含糊的声音:“快了快了——这玩意儿要唱曲儿才能孵出来——”
“唱什么曲儿?”
“《十八摸》!”
楼望和愣住。沈清鸢愣住。连外头那十二个黑甲人都愣了一瞬。
然后门里头真响起了秦九真破锣嗓子,荒腔走板地唱“紧打鼓来慢打锣,听我唱个十八摸”,跑调跑到昆仑山背后去了。楼望和想笑又不敢笑,因为他看见通道尽头的黑气浓了不止一倍,第二批追兵已经到了,人数翻了一番。
“清鸢,还能撑多久?”
沈清鸢没回答,但嘴角有血丝渗出来。那就是撑不住了的意思。
楼望和把心一横,匕首横在身前准备拼命。就在这时候,玉门轰然大开,秦九真从里头滚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玉壳蛋,蛋壳上全是龟裂纹,透出里头一团暖融融的光。那光团玉灵跟在他后面飘出来,长得像兔子又不像兔子,耳朵一长一短,短的那只还包着纱布。
“接住了!”秦九真把玉壳蛋往楼望和怀里一塞,“拿好了,这玩意儿比一百块帝王玉都沉——”
他自己转身对着通道里冲过来的二十几个黑甲人,两手一张,摆了个王八拳的架势。楼望和在后头喊:“九真你赤手空拳打邪玉铠甲?”
“谁说我赤手空拳?”秦九真从兜里掏出那块火玉髓,在掌心一搓,火玉髓炸开一团赤光,裹住他两只拳头。他就这么抡着两只火拳头冲上去了。
楼望和低头看怀里的玉壳蛋,蛋壳上的裂纹正在一块一块愈合,每愈合一块,里头那团光就亮一分。玉灵飘在他耳边急得直转圈:“快快快,还差最后一口气——你朋友唱的曲儿它爱听,你们谁再唱一段?”
沈清鸢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唱什么?”
“什么都行,它醒过来的时候听见的第一支曲儿就是它认的调!这蛋认人!”
楼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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