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娘的——”
“回头我赔你十颗!”
“那不行!这颗有感情了——”
“二十颗!”
“成交!”秦九真把原石往楼望和手里一拍,扭头就跑,“我再去搬石头!你顶着!”
楼望和把冰糯种原石往破虚玉瞳前一凑,瞳力灌进去把原石激得通体透亮,照着阵眼裂缝狠狠砸了过去。这一下连碎玉带灌瞳力,裂缝彻底炸开,邪玉阵黑气一泻千里。夜沧澜的罗盘“咔嚓”一声裂成两半,老头脸色一白,连退三步,嘴角渗出一丝黑血。
“好!好得很!”他抹了把嘴角,恶狠狠地盯了楼望和一眼,抬手甩出一颗黑玉珠,落地炸开漫天黑烟,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咬牙切齿的半句话在溶洞里回荡,“三个时辰之后,老夫再来取玉母——到时候你们若还活着,算你们命大!”
黑烟散尽,溶洞里静得只剩玉母巨石一鼓一瘪的呼吸声。秦九真抱着一怀的原石从甬道口跑回来,一看黑烟没了,脚步一顿:“打完啦?”
“打完上半场。”楼望和瘫坐在地上,破虚玉瞳的金光暗得只剩一层底子,脸上的汗把灰都冲成了泥沟子,“下半场三个时辰后开踢,你赶紧搬石头去,能搬多少搬多少。”
秦九真看了看怀里那堆石头,又看了看楼望和,忽然咧嘴笑了:“行啊买——不是,行啊楼望和,你刚才砸阵眼那一下挺帅的。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当年什么风范?”
“拿石头砸人风范呗!”秦九真把原石往地上一倒,盘腿坐下来嗑瓜子,这回瓜子壳儿专门往夜沧澜消失的方向扔,“让他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三个时辰之后老子拿瓜子壳埋了他!”
沈清鸢没搭理他俩的贫嘴,蹲在玉母巨石旁边,伸手轻轻贴上去。玉佛秘纹顺着她掌心流进石面,玉母的“呼吸”节奏明显快了两拍。她回头看向楼望和,眼神亮得吓人:“它在吸我手上的秘纹。玉佛在跟它说话——玉母说,邪玉阵虽然破了外层,但十二处阵眼只裂了九处,剩下三处在它背心里嵌着。不拔出来,它醒不过来。”
楼望和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玉母背面瞅了一眼,三处黑玉嵌得严丝合缝,周围玉脉都被染成了墨色。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秦九真的肩膀:“别嗑了。上半场靠你误打误撞,下半场还得靠你——你那股子蛮劲对邪玉好像特别克。”
秦九真把最后一颗瓜子扔进嘴里,嘎嘣一咬:“克不克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看那黑疙瘩不顺眼。走,搬石头去!”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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