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着个罗盘似的东西,盘面上嵌着一圈黑玉,指针疯狂乱转。
“三位,来得正好。”夜沧澜微微一笑,跟老邻居串门打招呼似的,“玉母正在吸食矿脉玉能,再有三个时辰就能醒。你们想不想搭把手?帮我劝劝它,别挣扎了,把能量乖乖交出来,大家都省事。”
楼望和把沈清鸢和秦九真往身后一拨,破虚玉瞳金光暴涨,嘴角扯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老夜啊老夜,你让我劝玉母投降?行啊——你先劝劝我这两只眼睛,它们俩同意了我没意见。”
夜沧澜叹了口气,把罗盘往上一举:“年轻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罗盘上的黑玉嗡地亮起来,穹顶十二处黑玉同时响应,整张邪玉阵的黑气往下压了三尺。
“动手!”
秦九真忽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地上一摔,里头滚出七八块鸡蛋大的原石——全是他在滇西老坑矿捡的边角料,不值钱,但玉质纯得不像话。他抓起一块朝最近的阵眼黑玉砸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夜沧澜你个老不死的!让你尝尝老子从矿坑里捡的——哎这块好像是我捡给楼下张大爷垫花盆的——”
原石砸在黑玉上,啪地碎成粉末,黑玉纹丝没动。秦九真愣了一下,扭头看楼望和:“没用?”
“你砸阵眼干什么?”楼望和哭笑不得,破虚玉瞳一扫,抬手往左前方穹顶一指南,“阵眼在那块青玉脉后面!你砸的那是障眼法!”
“你不早说!”
“你没问啊!”
夜沧澜哈哈大笑,罗盘一转,黑气化出三只邪玉傀儡朝三人扑来。沈清鸢一把将秦九真拉到身后,弥勒玉佛往前一推,秘纹金光迎着邪玉傀儡兜头罩下,傀儡身上的黑气呲呲冒烟,前冲的势头一缓。楼望和趁机破虚玉瞳锁定真阵眼,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块火玉髓——这玩意儿是当初在灼热熔洞攒的,一直没舍得用——攥在手里运足瞳力,朝阵眼狠狠掷去。
火玉髓撞上真阵眼的瞬间,整个溶洞的地面抖了三抖。阵眼黑玉裂开一道缝,邪玉阵的黑气像破了口子的水袋,从裂缝处往外泄。夜沧澜脸色一变,罗盘再转,嘴里念念有词,黑气竟然开始往回倒灌。
“他在用罗盘补阵眼!”沈清鸢急道。
楼望和转头冲秦九真喊:“你身上还有原石没?”
秦九真翻遍所有口袋,最后从裤兜里摸出一颗圆溜溜的石头,表情极其纠结:“就剩这一颗了……这是我在老坑矿自己开的,冰糯种,本来打算留着雕个貔貅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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