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爹——应该还在外围接应。让他调楼家的人来守玉墟。另外,九真哥,你在滇西还有多少朋友?”
“能打的?三五个。”
“够了。把玉门三道全堵上,派人轮流值守。这一个月里,谁也别想进来。”
秦九真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你干嘛?”
楼望和把兜里那块狗屎地掏出来,对着玉母的光看了看。狗屎地里的绿光居然比刚才浓了一倍,跟玉母的光一呼一应,像母子俩在对暗号。
“我?”他笑了笑,“我得先把玉母的秘纹看清楚。破虚玉瞳跟玉母之间有感应——刚才邪玉阵一炸,我脑子里多了好些东西。好像……玉母把一部分秘纹直接灌进我眼睛里了。”
沈清鸢一惊:“你眼睛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涨。”楼望和揉了揉眼皮,“跟看了一宿小电影似的,又酸又胀。”
秦九真刚爬起来,一听这话又坐回去了:“完了,你俩一个吐血一个眼胀,就老子最惨——牙没了,裤裆漏风,还得给你们站岗放哨。”
“你不是还有块火玉髓没扔完吗?回头卖了,镶颗金牙。”
“滚蛋!老子镶金牙?老子又不是流氓!”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往殿外走。龙渊玉母在身后安静地呼吸着,蓝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楼望和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玉核里那条龙形光纹转了个方向,龙头对着他,好像在点头。
楼望和朝它挥了挥手,小声嘟囔了句:“好好睡。等你睡醒,我帮你把门口那帮苍蝇全拍死。”
玉母嗡了一声,算是答应。
出了圣殿,外头天光大亮。秦九真眯着眼睛找路,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又咋了?”
“我背包落殿里了!里头还有半壶水和两块压缩饼干——”
沈清鸢憋着笑指了指他身后:“你背上不是背着吗?”
秦九真扭头一看,背包确实在背上。他嘿嘿干笑两声:“吓我一跳……人老了,记性差。”
楼望和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给楼和应发定位和情况简报。发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深吸一口昆仑玉墟的冷空气,打了个哆嗦。
“走,下山。一个月后见分晓。”
“这一个月你打算干嘛?”沈清鸢问。
“白天研究秘纹,晚上研究你那玉佛的构造——别瞪我,我是说研究怎么帮你恢复得快点儿。再抽空教九真哥补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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