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拿邪玉的孙子围着它,你觉得它什么脾气?”
沈清鸢眼睛一亮:“它会先收拾邪玉阵。”
“对喽。借刀杀人,借玉母收拾夜沧澜。”楼望和转头冲秦九真挤了挤眼,“九真哥,你包里还有没有能炸的东西?”
秦九真翻了翻背包,掏出一把黑乎乎的小泥丸:“滇西老坑的‘炸玉丸’,点着就爆,动静大,威力小,平时开矿崩碎石用的。就剩这一把,七八颗。”
“够了。等会儿三玉共鸣一开,玉母一醒,夜沧澜肯定要催阵。你一听见他喊‘起阵’,就把泥丸全点着往东南角扔。不用炸人,就炸地面,把总阵眼底下震松。”
“震松了管啥用?”
“震松了我好抢。”楼望和把兜里那块狗屎地掏出来,往地上一磕,表皮碎了一片,露出里头鸡蛋大一团浓绿。“我看了半天,那块总阵眼的主邪玉嵌在地砖里,三面卡死,正面朝上。泥丸一炸,周围地砖松了,我用这块狗屎地换那块邪玉。邪玉属阴,狗屎地属阳——融玉门里我试过了,这玩意儿能顶邪气。换了之后阵眼就废了。”
秦九真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废话,老子是赌石神龙,不聪明能当神龙?”
夜沧澜那边等得不耐烦了:“三位,商量完了吗?商量完了就动手吧,我赶时间。”
“赶着投胎?”楼望和转身,笑呵呵的,“行啊,你喊你那声‘起阵’,我喊我这声‘共鸣’,咱比比谁快。”
夜沧澜笑容一收,手一挥:“起阵。”
十二个黑衣人同时把邪玉往地上一墩,嘴里念念有词。邪玉上的黑气暴涨,顺着地砖缝的暗槽往殿中央汇聚,眨眼间在龙渊玉母周围织出一张黑网。玉母嗡鸣声骤然加大,表皮金丝乱窜,跟被烫着了一样。
“清鸢!”
沈清鸢双手一合,弥勒玉佛贴住仙姑玉镯,白光暴涨。她嘴里念的是沈家祖传的护玉咒,每个字都带血——字面意义上的带血,她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玉佛上。玉佛白里透红,轰出一道三色光柱,直射龙渊玉母。
玉母接住了。三色光柱打在它表皮上,蛛网纹全部裂开,金光从裂缝里喷出来,整个大殿亮得刺眼。龙渊玉母发出一声长鸣,像整座山在打哈欠。
夜沧澜脸色变了:“快!加大邪气!”
十二个黑衣人拼命催动邪玉。黑网收紧,跟三色光柱较劲,滋滋冒白烟。
“九真哥!”
秦九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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