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陷在一种难以挣扎的昏沉里。
周遭是浓重的暗色,只有壁灯投下的一块光斑。
后背贴着木门,木质纹理磕着蝴蝶骨,凉意却挡不住身前压过来的滚烫体温。
男人的风衣换成了那件深灰色真丝浴袍。布料很薄,领口松散地敞着。
视线里是大片肌肉分明的胸膛,水珠顺着极具力量感的线条往下滑,最后渗进腰带边缘。
空气里全是带有侵略性的冷杉香和荷尔蒙气息。
男人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的薄茧碾过脉搏。
太烫了。
这股热度顺着血管直接烧进了脑子里。
“跑什么。”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呼吸打在颈侧的皮肤上,激起成片的战栗。
他压得更低,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罩住。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那张总是端方守礼的脸,此刻全是放肆的掠夺。
手指挑开她居家服的衣领,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锁骨。
沈栀的呼吸全乱了。
她想推开他,手掌抵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反倒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迎合。
他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掌心传导。
紧接着,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颈侧。
沈栀惊醒了。
入眼是客房天花板繁复的水晶灯。
清晨的白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额头全是细密的汗,贴身睡衣已经湿透了半边。
梦里的触感太过鲜明,指尖残留着触碰他胸膛的错觉,颈侧被亲吻的地方还在发麻。
她抬起手捂住滚烫的脸。
疯了。
真的是疯了。
只是昨晚被晃了一眼,结果自己晚上竟然做了这么没下限的梦。
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
人家只是送个辅导书,哪怕举止比平时随性了点,也绝没有梦里那种逾越的举动。
自己倒是好,背地里在梦里把恩人亵渎了个彻底。
她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试图用凉水把脑子里那些废料全冲掉。
楼下餐厅。
长形餐桌上摆着小笼包和热豆浆。
沈栀坐在位置上,头快埋进碗里了。
勺子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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