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离吐火吐得累了,玉兔精又精着身子,飞起身打她。
敖徒见了,心想略微出手帮上一帮,就用一个袖里乾坤的神通,将袖袍一展,须臾把玉兔精兜了回来。
拿出来查看,乃是一只月宫玉兔。
好兔儿:团身一块毛如玉,展足千山蹄若飞。直鼻垂酥,果赛霜华填粉腻;双睛红映,犹欺雪上点胭脂。伏在掌,白穰穰一堆素练;伸开腰,白铎铎一架银丝。几番家,吸残清露瑶天晓,捣药长生玉杵奇。
那玉兔精在敖徒掌心连连伏拜,道:「大王!饶我!大王!饶我!」
敖徒笑道:「你认得我?」
玉兔精道:「我是太阴星上捣药的玉兔儿,大王徵召星辰之时,曾心生妄念,冒犯远
望,仰瞻大王尊容。」
敖徒点头道:「原是如此。我与太阴星君有许多交情,便饶过你这次。」
玉兔精听了,感激不尽。
敖徒轻轻抚摸着她柔顺毛发,笑道:「玉兔儿,我饶了你,却要请你帮我一帮。」
玉兔精乖巧道:「大王尽管吩咐!」
敖徒道:「唐僧师徒就要来了,你弄个计,捉那老和尚成亲,乱他的禅心,考验他的心志,阻拦他们师徒取经时日。」
玉兔精道:「大王,成亲容易。可要乱那和尚禅心————我听说那和尚乃是金蝉长老转世,十世修行之人,一路上历尽灾劫,千难万险,恐难动摇其心志啊!」
敖徒笑道:「这个容易,我来教你。」
玉兔精听了,就坐在敖徒掌心,手脚合拢作揖,两只耳朵竖着,道:「大王指点。」
敖徒道:「你不必动甚麽手脚,只将他引进宫中,就空口白牙,任你去说了。」
玉兔精道:「大王,空口白牙,又无凭据,岂能成功?」
敖徒笑道:「能成!能成!你照我吩咐便可。」
玉兔精於是答应下来,从敖徒掌心跳下,化作人形,又与敖徒拜了拜,告罪道:「方才打斗,衣物落下,望大王恕我失仪之罪,这便去寻来穿上。」
敖徒点头道:「去吧!去吧!」
玉兔精遂收拢散落之衣物、鞋袜,一一穿戴身上。
一旁的朱离低头与敖徒请罪,方才未能拿下玉兔精,实是她的罪过。
敖徒并未责怪,手指蹭了蹭她发间细羽,招手将她收回怀中。
彼时,山下一个半老妇人爬上山来。
此正是那天竺国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