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豹,比老虎还凶,我父亲曾和几个猎人上山猎杀,只有两人逃了回来,却也受了重伤,没几年就病死了。故而我们山下猎户,都绕着那处走,不敢深入,在外面捉些野猪、野鹿、野鸡过活。道长你要过山,今日且住一晚,明早我叫上几个同乡猎户,沿着山脚小路送你过去。」
敖徒道:「这般岂不是太过麻烦了?」
年轻人道:「不麻烦,明早我们本来也要收陷阱、套子,都是顺路罢了。几个人一起走,遇事也方便。」
敖徒听了,就答应下来,在年轻人家中住了一晚。
半老妇人晚上蒸了饽饽咸肉给敖徒吃,也算是盛情款待了。
次日一早,年轻人与同乡的几个猎户聚在一起,说了顺道送敖徒过山之事,几个猎户也都答应下来。
众人一同上了隐雾山,不敢往深处去,只在外围绕着,收各家布置的陷阱、夹套,那些陷阱都有记号,猎户们也都记得自己的套子埋在何处,故而也无争执。
这家捉个兔子,那家拿个野鸡的,似野猪、野鹿这种就十分少见,试想若是随随便便就能捉到,大家就都去做猎户去了。
这般走着,走到一半,众人有些累了,坐在一处休息,喝水吃乾粮。敖徒勾勾手,将那黄狗叫过来,在它身上揪下一撮毛来。
那黄狗呜咽一声,十分委屈,也不敢叫,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
敖徒笑了笑,揉着狗头道:「来世教你做名捕哩。」
黄狗闻言,欢喜地汪了两声。
休息过後,众人继续走。
敖徒看见前面有一处夹子,就将狗毛丢出,变个山羊,踩在那夹子上,将腿夹住,汩汩的淌血,靠在树旁乱叫。
众猎人都是自幼上山捕猎的,一听这叫声,就知道是捉住山羊了,忙砍开杂草,涌上前去。
那山羊见着众人,连忙拖着夹子,一瘸一拐的往山上跑。
众猎人射了几箭,箭无虚发,都射在那山羊腿上、腹上、肛上,流出许多血液来。
这若是往常,山羊定是跑不了了。
奈何这是敖徒用狗毛变的,那山羊流了几斤血,丝毫不妨事,拖着夹子钻进山里。
那年轻人「呦呵」一声,连忙追了上去。众猎人也都追去。
山羊一路带着血,自然躲不过,又挨了几箭,却还是在山里跑。
众猎人惊道:「这是什麽羊?这麽能跑?就是一只老虎,捱了这麽多箭也走不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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