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从敖徒手中抽出来,再去掀,结果掀开第二层,里面又有一层。
敖徒将另一只手也捉住。
观音菩萨急道:「你穿这麽多衣服做什麽?」
敖徒看着她笑道:「防备老师来掀的。」
观音菩萨有些气,但更多还是着急,道:「莫打趣。你将圣人道则转嫁在自己身上,虽治好了我,却不将自己道基伤了,快教我看看伤势,好来助你。」
敖徒道:「原来老师是看伤势啊,怎麽不早说?」
敖徒将身上四层衣裳一层层掀开,边掀边道:
「这倒不是我穿衣繁琐,只因麾下精灵众多,许多缠着我要云雨,索求阳精。不论是我喜的还是不喜的,都来纠缠。若一旦开了口子,实在不堪其扰,故而只能这般。」
观音菩萨道:「你都成就先天之躯了,还拿这些话与我打趣?我还不知,你岂是淫乱之人?」
这时,敖徒掀开最後一层衣服,露出胸膛。观音菩萨仔细看来,却见无一丝伤处。
将手放上去寻找,也寻不到道伤。
观音菩萨疑惑道:「怎麽没有伤处,难道你将圣人道则转在别处了?」
敖徒道:「怎会转在别处。只因我天生不怕那老和尚,他的道则於我无用,早已消散了。不然我一个小小的金仙怎麽和他斗那麽久?」
观音菩萨闻言不信,然而她细细寻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敖徒内外有任何伤势,最终只能信了敖徒的说辞。
敖徒将衣物穿戴好,笑道:
「好了,老师虽然与我关系匪浅,约定共扶大道,但终究男女有别,不可失了礼数。如今老师伤势已愈,我便在外面等待老师吧。」
观音菩萨点头笑道:「善。徒儿,你心中坦荡,只是今後莫要再拿那些话来作践自己了。」
敖徒笑了笑,走出外面,将门合上。
观音菩萨穿戴一件小衣,换上一领素净白袍,腰间锦带,下身长裙,金边纹样,华严庄贵。
出了门,二人见面,互相执礼,各自敬之。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敖徒说起比丘国之事,谈起那只狐狸精,道:「那精灵与鹿精苟合,又欲攀附於我,曾夜至我房中,宽衣解带,称自身有「观音之貌」。我欲除了她,又想老师有大慈悲,定不会因言获罪。遂嘱咐我那徒弟,若其去三岛,就放她一条生路;若其不能走,就循民愿降罪。」
观音菩萨听了,以为大善。
之後,观音菩萨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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