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唠了。
毕竟瞅这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成建制的鲸吞他们这支退役水师,那这活儿可就大了,岂是三言两语便能协商妥当的。
高阳起手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问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问题,
“那个……诸位哥哥……我也冒昧的问一嘴啊!”
“就是你们原来没退役的时候,那些基层官兵们的月俸大概是多少啊?”
嘴上来勤快劲儿的陈火旺懊恼的摆摆手,
“嗨~,你快别提这茬了,说出来都不够丢人的。”
“高公子你知道朝廷为嘛要裁撤我们水师吗?”
高阳很配合的摇摇头,情绪价值给的相当到位。
陈火旺一摊手,很是不忿的说道:“因为所耗颇靡!”
“听听这理由,这他妈是人话吗?”
“兄弟们风里来浪里去每天顶着毒辣辣的日头操练,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才给一两二钱饷银。”
“公子你可能会问了,这些饷银在管一日两顿餐食的情况下应该还可以啊,你们咋还不满意呢?”
“是,咱说实话,就这饷银在管一日两餐的情况下确实可以,不说能大富大贵吧,但是养家糊口维持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可前提是……朝廷得按月足额发放啊!”
“朝廷不给拨银子,你月俸十两有个鸡毛用,兵部那帮逼不是这个克扣点就是那个克扣点,克扣来克扣去,他妈的一日两顿餐食都快保证不上了。”
“欠饷更是成了家常便饭,兄弟们往往是三五个月见不到一个大子儿。”
“后来兵部那帮杂碎眼瞅着我们水师的这个窟窿越来越大,索性冠个所耗颇靡的名头给我们裁撤了。”
“我草他姥姥的,朝廷到现在还欠老子八个月的饷银呢。”
“老子本想纠结兄弟们去兵部讨要个说法,谁曾想他奶奶的居然变天了,皇城换新主子了,新朝不管旧朝的账,这特么让我上哪说理去。”
待到絮絮叨叨的陈火旺说完,高阳屈起手指头开始算账,
“一个水兵的月饷银凑个整就打二两算,伙食吃大锅饭,一个月一两银子足够了吧,这才三两。”
“再把船只维护费、设备磨损费、杂七杂八的一应开销摊到个人头上,每个月再有二两银子应该差不多了吧?”
“饷银、餐补、杂项这些全加一起才五两!”
“一个人一个月五两、十个人五十两、一百个人五百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