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废话。
这边刚安排好席千寻的运输问题,黄锦屏那边又出岔子了。
原因也很简单,静玄死活不肯让人将她单独带走。
“小子,你为啥要命人将锦屏单独带回你家,你是何居心?”
高阳略显不耐烦的挥挥手,“师太我回头再与你解释行不,你先让人将她送回去。”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能让人将锦屏带走。”
“我不是说了吗,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你跟我喊啥,我说不行!”
这话一来一回说了三遍,高阳的耐心算是彻底见了底。
“呼~”
高阳深呼吸,强行压下那颗已然处在暴怒边缘的心,缓步走到静玄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后腰处拔出别在那里的沙鹰,一枪顶在趴在桌上醉的啥也不知道的程蝶衣头上。
继而看着静玄师太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让人先将黄锦屏带回去。”
“至于为啥,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您老人家现在能不能听明白?”
枪口抵上去的时候,大堂里那点嘈杂声一下子就没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这边。
这一刻,静玄师太气的不光是手抖,就连嘴唇子都开始跟着哆嗦了。
老师太是真不敢跟这个小疯子赌。这他妈是一个连老叫花子都敢下手崩的狠人,真要是惹急了他,谁能保证他不会辣手摧花干掉美若天仙的程蝶衣。
“我……我能听明白行了吧!”
静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一脸的颓然是怎么藏也藏不住。
只不过她虽然嘴上服了软,可那眼神还钉在高阳身上,恨不得把他瞪出个窟窿来。
高阳收枪挥手,“抓紧时间,就给你们一盏茶的工夫。”
孙承宗应声领诺,刚要转身接着去帮忙,又被高阳叫住了。
“找个能说得上话的去国子监那边,给这七个青年学子请一段时间假,具体假期时间不用说死。”
“那理由呢?”孙承宗略显不解的问道。
“就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七个哥们儿要去研学旅行,具体归期看心情。”
“知道了~!”孙承宗拱手而退。
他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直犯嘀咕——国子监那帮老夫子能认这个奇怪的说辞才怪。
可是老板既然发了话,他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只能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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