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精神分裂？”
不出意外的话，她这里应该不是三甲医院。
只是贵族学院里一个清水医务室，一年到头来不了几个人，主要工作内容是给体育课摔倒的学生贴创可贴，给装病逃课的学生测体温，再给自己泡奶茶摸鱼的小地方。
为什么突然要接待疑似精神分裂患者？
这不是精神科应该管的吗？
唐玉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笔，又看了看叶诚，一瞬间很想把门口牌子从医务室改成休息室。
但她毕竟披着白大褂。
哪怕白大褂上有灰，那也是白大褂。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你先别急，精神恍惚不一定就是精神分裂，也可能是低血糖，睡眠不足，学习压力太大，或者最近受了什么刺激。”
说到这里，她起身去柜子里翻东西。
柜门一开，里面比她本人还不靠谱。
创可贴、棉签、碘伏、一次性口罩、几包不知道谁塞进去的小饼干，还有几支葡萄糖杂乱地挤在一起，最里面甚至还有一袋没拆封的薯片。
唐玉瑶把薯片往里面推了推，假装没看见，终于翻出一支葡萄糖递给叶诚。
“先喝这个。”
叶诚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日期。
没过期。
小唐同学还没有彻底堕落。
唐玉瑶坐回桌后，把病历本摊开，表情严肃了不少：“你具体说说，最近都有什么表现？”
叶诚喝了一口葡萄糖，语气更加沉重：“我经常幻听。”
唐玉瑶刷刷写下两个字，抬头：“听见什么？”
叶诚：“有人叫我。”
唐玉瑶：“男的女的？”
叶诚：“都有。”
唐玉瑶写字的动作慢了一拍。
她看了叶诚一眼，又低头继续记：“出现频率呢？”
叶诚思考片刻：“看梦境进度。”
唐玉瑶笔尖停住：“什么进度？”
叶诚面不改色：“我是说，看精神状态。”
唐玉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继续往下问：“还有别的吗？”
叶诚点头：“还有一些现实里没有关联，但我又觉得很熟悉的异性。”
唐玉瑶的表情逐渐凝重。
叶诚继续道：“比如有一个冷冰冰的大小姐，本来应该和我在同一个学校，但现在被安排去了别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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