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那只会让李向南更加鄙夷和不屑!
拖!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微光闪现。
只有拖!
拖下去!寻找变数!
上官无极在外面或许还有能量,或许还能想办法……虽然希望渺茫,但总比立刻认命强!
李向南不可能一直关着自己!
总要走程序!总会有漏洞!
只要不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然而,这丝微弱的希望,在想到上官无极那张同样惊恐绝望的脸时,瞬间又黯淡下去。
那个蠢货自身都难保了!
还能指望他?
巨大的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元通强行构筑的心理堤坝。
他感觉自己像坠入了无底深渊,四周是冰冷的黑暗,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东西。
时间,在这死寂的牢笼里,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无声地啃噬着他最后的意志。
那扇紧闭的铁门,隔绝的不仅是自由,更是他所有的生路和希望。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藤,正一点点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
然而此刻,李向南却压根就不在看守所了!
燕京人民医院,外科住院部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味的混合气息。
王德发裹着件皱巴巴的棉袄,歪在长椅上睡得正沉,鼾声轻微。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看到李向南,赶紧揉了揉脸站起来。
“小李?你咋来了?”王德发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疲惫,接过李向南递来的烟,就着火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提神。
“来看看老甘和老杜。”李向南声音低沉,目光投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情况怎么样?”
提到甘前进,王德发脸上的倦意瞬间被凝重取代,他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老甘……情况不太好。我问过外科的燕主任了。后腰那一刀看着凶险,但处理及时,没伤到要害,问题不大。麻烦的是脑袋……”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元超那狗日的砸那一拳,是下了死手的!颅内可能有出血点,现在还在48小时急性观察期。老燕说,如果颅内压持续升高,控制不住……恐怕……得开颅。”
李向南的眉头瞬间拧紧,眼神冰冷:“开颅?风险多大?”
“风险不小!”王德发脸色难看,“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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