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临大敌的公安、严防死守的居委会……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深想、却又无法回避的可怕结论——普度寺完了!
禅师……恐怕也凶多吉少!
他挥了挥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知道了。下去歇着吧。”
洪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看都不敢再看上官无极一眼。
管家也识趣地退到门外,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只剩下上官无极粗重的呼吸声。
他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跌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子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精美的雕花藻井。
“老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书柜后那面看似严丝合缝的墙壁里传出,“普度寺……怕是出大事了。”
是春生。
他一直隐在密室里听着。
上官无极猛地回过神,眼神聚焦,射出两道惊疑不定的寒光:“大事?你觉得……禅师他……会不会是……跑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希冀。
墙壁后的声音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响起:“……不好说。”
春生的回答模棱两可,却更让人心头发沉。
“不好说?”上官无极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他消失得这么干净!这么突然!寺里还弄成那副鬼样子!这像是跑路吗?别他妈像是被人连锅端了!”
他猛地停住脚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面墙壁,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带着刻骨的寒意:“除非……除非他拿到了那东西!那本要命的账册!只有拿到了那东西,他才可能毫无顾忌,连普度寺这个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巢都可以说扔就扔!甚至……不惜暴露身份也要立刻远走高飞!”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心!
上官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如果禅师真拿到了那本记录着无数隐秘、足以让无数人头落地、让人富可敌国的账册,那他上官无极……就成了最大的弃子和隐患!
禅师会放过他吗?
“不行!”上官无极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紫檀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不能再等了!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得知道……那东西到底在不在他手里!”
这一次,墙壁后没有立刻传来劝阻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春生那沙哑的嗓音才再次响起,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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