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没有人站在我身边。
站在我身边的，一直都只有你。
可你也不要我了。
谢临看着天地棋盘，神色莫测。
温娄观察他的神色，本想不出声，可觉得不出声，这个人胡思乱想下去，怕是要出更大的事，他提醒道：“主子，这一局，算赢吗？”
“输了。”谢临淡淡道，“我又输了，不过……”
谢临又哈哈笑起来，“他们也不算赢。”
温娄心想：你疯了吧。
疆主洞府的生机本源已经被叶绾绾拿下，木青他们也快输了，加上一个青木界，还有凤墟，这妖界创界已然势在必得。
长生这一局，输得彻底。
虽然温娄并不知道谢临为什么要牵扯进这一局，但他还是来了，可来了之后又如旁观者一样看戏。
温娄不懂。
谢临只是在笑，他看着凤墟下到一半的棋局，在他对面，似乎有一个虚影缓缓出现，温娄神色微变。
“这……”
这人从未见过，但清秀的五官，一身破旧的道士袍，叫人看不出深浅。
更重要的是，温娄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若非肉眼看到，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人。
道士看着棋局，轻声说：“已经到了这步了。”
谢临含笑道：“你算了那么多年，确实叫你算到了这步，六界重建，自立秩序，为众生铺就一条新生之路，可你想过没有，一旦六界成，六大界主会成怎样。”
“你看中的徒孙们，他们又会如何。”
道士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起来更加苍老了。
“对苍生来说的活路，对他们来说……可是绝路，你用天一宗的死，去成就众生的生，去成就六界的秩序，可是……”
谢临哈哈大笑，“天一，你却是把天一宗的所有人都送上死路。”
“你——害了所有的弟子。”
“你——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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