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有坦克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
那些火炮打在T34的正面装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像是在挠痒痒。
“尤其是敌军装备的T34坦克，我们的反坦克炮甚至无法将其正面装甲直接击穿。”
他说完，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香月清司的脸。
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香月清司脸上倒是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他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
他只能看着地图说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我们之前构筑的防线足够严密。”
他的目光落在那条弯弯曲曲的防线上，像是一道快要被冲垮的堤坝。
“可以拖延住苏联人向前推进的速度，哪怕一天也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更何况我们在后方还有大量更加坚固的城市可以守卫。”
那些城市的城墙很厚，楼宇很多，每一条街道都可以变成一个堡垒。
“敌人的装甲部队想要短时间内彻底突破我们的防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说完，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等待。
八路军总部里，左副参谋长将前线发来的电报放到了桌子上。
那张电报的边角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皱，显然被人反复看过很多遍。
他开口说道：“沈阳那边的攻势已经展开了，苏联人也在南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
“前后夹击的态势已经形成，我觉得可以将更多的兵力投入进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电报上移开，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
“毕竟独立旅和115师，还有120师的这些前线部队，已经和日军连续激战了数月时间。”
那些士兵们从山海关一路打到锦州，从锦州打到沈阳，脚上的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
“他们毕竟不是钢铁之躯。”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是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总参谋长抬起头来看向地图，那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箭头。
他的目光在东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停留了很久。
随后他问一旁的司令道：“咱们在平津地区，还有河北，还有不少的部队可以支援过去。”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华北平原往东北方向划了一下，像是一条长长的输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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