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张启胜是南洋国际的董事长，他儿子张福生是公司的项目总监，然后这次，张福山和她妹妹张灵珊都来魔都了，来的目的就是直奔我们海跃集团警告我们？还是说他们去了海跃集团，然后还去了盛世集团？”我纠正一句。
南洋国际的资料我查过，虽然没见过人，但我知道。
柳如烟点点头，她说道：“盛世集团那边我不知道，但张启胜在港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这次九龙那块地的合作他势在必得，现在方案出去一直没消息，他肯定急眼，然后多方打听，就到我们身上了，你说会不会有其他人透露了你的行踪，比如说是姜国栋？姜国栋会不会觉得他希望不大，所以故意引起纷争？”
“如果这样的话，这对姜国栋有很多好处？”我反问一句。
柳如烟继续道：“会不会姜国栋觉得如果我们和南洋国际闹矛盾，他就可以接近霍总，然后捡漏，所谓的渔翁之利？”
“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但我还是觉得他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就算他不说，南洋国际要查也很方便，我们的出行，包括这次老余到港城，这都不是秘密。”我回应一句。
“你猜我怎么和张富生说的？”柳如烟笑了笑。
“怎么说的？”我一个挑眉。
“我就回了四个字，公平竞争。”
“哈哈哈哈，确实是公平竞争，合作能否促成，取决于万福禄集团，他找过来，显然是下乘了，但我有个疑问。”
“怎么说？”
“按理说，南洋国际，就张启胜这样的大人物，不可能走这一步棋，他要威胁我们，那他的脸往哪里搁？我觉得他不可能除此下策，所以我觉得是他儿子张福生自作主张，估计这个张福生是年轻气盛，另外他还带了个妹妹，她妹妹来魔都，又是何事?她妹妹在南洋国际，是什么职位？”
“张灵珊好像是市场总监，看上去张福生四十岁左右，不像年轻人了，至于她妹妹张灵珊，应该二十七八岁肯定有，岁数也不小了。”柳如烟解释一句。
见柳如烟这么说，我点了点头。
...
晚餐的时候，我和柳如烟边吃边聊，期间柳如烟和我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不过基本上都是浦区酒店项目上的事。
吃过晚餐，我刚打算陪柳如烟上楼，就见余德盛的电话过来。
“喂？老余。”我接起电话。
柳如烟停下脚步，她惊讶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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