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但我也没得选择。你动手吧。若能战死在您手上，也算是我的一大幸事。”凛雪压低嗓音道。
牧渊淡淡看了她一眼，却未答话，反倒转过身，将目光投向合心宗主等人身上。
“怎么？域外没人了？派她来战我？”
“她就足够了。”合心宗主唇角扬起玩味：“怎么？苍鸿大人莫非是下不去手？”
“方才星海与我厮杀时，她也算帮过我，我岂会对她动手？更何况，我与极修道的凛雪小姐，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牧渊平静道。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极修道的人，你们如何解释？”
“竟敢背主投敌？我看你们极修道的人是不想活了！”
“叛徒！”
“奸佞！”
“极修道的人，该死！”
愤怒的吼声响彻。
极修道的人个个不知所措。
凛雪更是俏脸煞白，难以置信：“苍鸿大人，你……你怎可这般恩将仇报？”
牧渊将窗户纸捅破，便是把极修道架在火上烤。
如此，极修道还如何在域外立足？
“凛雪，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是任何解释都无用，即便我不说，极修道也会遭他们清算。”牧渊平静道。
“苍鸿，我恨你！”凛雪怒不可遏地喊道。
牧渊没有再接话。
“诸位大人，凛雪与此人之交情，我等实在不知，还望诸位大人明察！”
“我等对天者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一切都是凛雪一人所为，与我等无关！”
极修道的高层连忙站出来澄清。
一名中年修士怒瞪着凛雪道：“凛雪，你还不快快承认！快告诉诸位大人，分明是你自己勾结此子，与我等无关！”
“你想害死我们不成？”
指责声、谩骂声一并飘来。
凛雪手足冰冷，已然无措。
她看了眼手中的剑刃，一个念头飘了起来。
或许此刻，只有一死，才能摆脱这一切，才能彻底解脱。
但就在她准备拔剑自刎之际，牧渊漠然的声音传出。
“凛雪小姐，别这般想不开。站队我这边，未必是件坏事。”
凛雪一怔，旋而咬牙：“怎么？你还想以一人之力，抗衡我们整个大军吗？”
牧渊没有解释，只淡淡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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