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静静望着梨花带雨的仙染,眉头微微皱起:“你觉得你能跟至尊帝兵比?”
“我……”
仙染嘴唇翕动,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知道我不配……可那是我族祖器,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求求您……”
她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
两下。
三下。
鲜血顺着额角淌下,混着泪水滴落在大殿的石缝间。
“仙染!你起来!”
仙芷又急又怒,冲上前去拽她:“你跪他做什么?你是我仙天氏的人,不是他的奴婢!”
仙染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却死死跪着不肯起身,泪眼婆娑地望向仙芷:“姐……祖器不能丢啊……丢了祖器,我们仙天氏就完了……”
仙芷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望着那个跪伏在地、散乱着头发、将身家性命全部捧在手中的女子。
有人面露不忍。
有人暗暗叹息。
唯独牧渊面无表情。
“不用白费力气了。”
他负手淡道:“你就算是磕死在这,我也不会将承天戒交出!试问,如果你们夺走了我的神器,我也学着你在地上磕几个头,你们……会还我?”
仙染陡然抬头,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
是啊。
她会还吗?
兴许……她还会高兴吧。
人总是这样,严于律人,宽于律己。
且总喜欢将别人架在道德的制高点。
不过牧渊从不在意这些。
他早明白一个道理。
真正的强者,从不被道德束缚。
能约束他们的,唯有自己的心魔。
“好了,诸位,事情已了,告辞!”
牧渊转身,深深看了眼万魂殿主,微一拱手,便要离去。
“龙先师且慢!”
就在这时,仙染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倏然呼喝。
牧渊步伐一顿。
却见她满脸犹疑,忽而咬牙道:“龙先师,能否借一步说话?”
“有这个必要吗?”牧渊平静的问。
“对你来讲,很重要!”仙染道。
望着女子眼里的希冀与复杂,牧渊略作思索,转身走到一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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