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低头,才有机会重建日本,我从来没有想过把日本卖给美国人。可石川弘明不一样,他是主动把脖子伸过去让人家套绳,还帮着华尔街分食日本。这种人,就不配当日本人!”
顿了顿,吉田茂直视岸本,继续道:“石堂次郎被抓的事,你听说了吧?他不过是在麦克阿瑟面前说了一句石川家的问题,当晚就被警视厅以‘刺杀麦克阿瑟’的罪名抓走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内务次长,仅仅因为说了真话,就被下狱,实在是太荒唐了!”
“岸本先生,东京地检这把刀,如果握在石川弘明手里,日本将再也没有敢说真话、敢做真事的人了。内阁大臣、各省次官谁敢对石川家说一个不字?日本还谈何重建?”
岸本义雄听着这些话,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吉田茂说得都对,石川家的手伸得太长,已经到了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步。
可他毕竟在检察系统干了大半辈子,不会因为吉田茂的一番话就热血上头。
今天这顿饭,说到底,也不过是吉田茂想把东京地检变成他对付石川家的工具罢了。
石川弘明要他当锦衣卫,吉田茂要他当清流,没人在乎他的想法。
他是突然被推到这个位子上的,他并不想当这把刀。
犹豫再三,他还是把回复林致远的话搬了出来,“阁下,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石堂次郎的事,我也觉得不妥。可东京地检还没挂牌,架构和编制还没理清楚,我现在不敢承诺您什么。”
“不过请您相信,我岸本义雄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我在检查系统奋斗了半生,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吉田茂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他听出了岸本话里的分寸——不拒绝,不承诺,不站队。
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差一些,可他毕竟是老练的政治家,知道有些事急不得。逼得太紧,反而会把一个本来可以争取的人推到对面去。
他端起酒壶,又给岸本斟了一杯酒,语气恢复了先前的从容:“不急,你回去慢慢想,如果需要人手、资金,随时来找我,内阁都可以解决。”
“多谢阁下。”
回到法务省后,岸本谢绝了所有来客。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思考怎么才能拿出一份谁也不得罪,又能让各方满意的方案。
三天后,青木健太拿着岸本起草的方案,驱车来到石川家宅邸。
林致远看完后,把方案合上搁在桌上,手指在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