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箱’上开好的槽捅了进去。
他叫的声音更大了,说什么在二楼的书房的书架后面有一个嵌入式的保险箱,只要放过他,保险箱里的金条和钱就都是我的。”
审讯员询问道:“你把那些钱拿走了?”
潘恩依兴奋的神色更重:“没有,我要完成我的表演,我继续提起第二把长剑沿着‘剑箱’上的开槽刺了进去。
这次他叫的声音更大,更响,还有些沙哑,他似乎还说了一些什么我没注意。
我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在我的表演里。”
审讯员询问:“你没有拿蔡敏智的那些钱?”
潘恩依语气平静:“没有。”
在监控室里看着审讯的重案组和一分局刑侦大队一众警员们,神情中带着疑惑。
李海龙摸着下巴:“难不成,蔡敏智保险箱里的那些钱不是潘恩依拿走的?
毕竟,杀人罪他都承认了,没有必要隐瞒抢钱的事实啊?”
莫队长在一旁说道:“会不会是潘恩依把钱藏起来了,指望出狱之后,再取出来这笔钱生活,之前有过这种案例。”
陆江影摇摇头:“两起命案,全都是杀人分尸,出不来的,死定了。”
小孙在一旁询问到:“他这个状态会不会被定为精神病,不判死刑啊?毕竟他说到自己杀人的时候,那是真的很亢奋啊。”
许慧在否定道:“不可能,就没有幻想型杀人犯被当做精神病的先例,而且幻想型杀人犯并不是无法控制自己,他们是为了追求刺激,这就和你刷视频打游戏一个运行机制,你刷视频停不下来,你是神经病吗?”
小孙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但是无法反驳:“那钱是谁拿的?难不成真的是郑泰河?
他在报警之前拿走了蔡敏智放在保险箱里的金条和现金?
毕竟他投资失败现在有窟窿要补。
而且,我看电影里这么演过,前一个人杀人,后一个人抢劫,是两个人两起案件。”
许慧摇头:“不太可能,当时郑泰河与物业公司的人在一起,物业公司人身上又佩戴着记录仪,不可能有时间将保险箱里的钱拿走。”
李海龙说出一个推测:“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蔡敏智的保险柜里本来就没有钱?”
监控室内的警员看向李海龙。
李海龙解释道:“我们现在听到的犯罪版本都是潘恩依自己说的,有没有可能他口中,‘所谓沉迷于自己‘艺术’’,是事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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