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秦天命的神识中传来钱欣然的声音：“天命，她若不愿，我愿意……”
“不行。”
秦天命没有犹豫，直接打断，“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最坏的结果，是你们三人的神魂一起湮灭，最好的结果，是神魂融合，像我一样三位一体。成功率是多少，我现在根本推算不出来。我不能让你冒险！”
钱欣然沉默了，但是心中暖暖的。
她们都听得出来，秦天命说的是实话。
他不是不想让她们成神，而是这个第一步，他不敢让她们踩进去。
希望女神和绝望女神的神魂融合，本就是一件疯狂的事，再拉上一个人做容器，谁也无法预料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
若是失败，三个人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秦天命绝对不会让钱欣然去冒险的！
而林语晴依然沉默着。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息，也可能很长。
她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修行到神帝境三阶，因为样貌和体质的残缺，每一步都踩着别人的轻视和嘲笑。
现在，她的路，好像确实已经走到了尽头，残缺的紫霄神体，迟迟无法真正蜕变，若不是这次起源之地开启，她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抓不住。
而现在，一个成为神祇的机会就摆在她面前。
不是突破境界，不是寻找机缘，而是直接成为神祇。
她猛地抬起头，牙齿一咬，声音有些发颤，却格外坚定：“我愿意试。”
秦天命看着她：“你想通了？”
“也不是想通了。”
林语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而是觉得，如果真的有成为神祇的机会，完全可以尝试一下。毕竟，我的修行之途实际上也已经走到尽头了，不然也不会跑到起源之地来。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想试。”
秦天命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那就开始，让你的神魂出来。”
林语晴微微一愣。
她原以为还要做什么准备，没想到秦天命这么直接。
她张了张嘴，想问怎么释放神魂，但看着秦天命那双平静的眼睛，又觉得问出来显得自己太蠢。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眉心处泛起淡淡的紫光，一道与林语晴容貌几乎一致的神魂虚影从她眉心脱离出来。
那神魂甫一出现，便有些不安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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