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大捷的消息传遍全国,是在一个平平常常的冬日午后。
广播电台的播音员用急促而洪亮的声音播报了志愿军东西两线同时大捷的消息。
播报很简短,没有太多细节。
可越简短,老百姓越明白,战果大到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先是北平。
长安街上的有轨电车刚过西单,车上的售票员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同志们!志愿军打大胜仗了!鹰酱的王牌师被咱们打残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真的假的?”
“广播里刚说的!陆战一师,鹰酱的王牌,被咱们打残了!还有第七师,也打残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抓着吊环的手都攥紧了。
“打得好!打得好啊!”他声音发颤,眼眶一下就红了。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哥哥在志愿军里当兵,入朝之后就没了音信。
“你哥是哪个部队的?”
“三十八军。”
“三十八军!打安州的就是三十八军!你哥肯定没事!”
年轻人使劲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
东单菜市场里,卖白菜的老赵头正蹲在摊子后面啃窝头。
广播一响,他窝头也不啃了,站起来就往市场管理处的喇叭底下跑。
跑了一半又折回来,把摊子上的白菜往筐里一归拢,扯了块破布一盖,推起车就往家跑。
“老赵,你干什么去?菜不卖了?”
“不卖了!回家告诉我老娘去!志愿军打胜仗了!我儿子在四十军!四十军!打安州的就是四十军!”
旁边几个摊主一听,也不做生意了。
卖肉的把刀往案板上一插,卖鱼的把盆往地上一搁,都往管理处跑。
管理处门口围了几十号人,个个伸着脖子听广播。
“陆战一师,王牌部队,被志愿军打残了。第七师,也被打残了。”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听完了,把草靶子往地上一戳,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华夏万岁!”
旁边人跟着喊起来。喊声从菜市场传到街上,街上的行人停下来,也跟着喊。
“华夏万岁!”
“志愿军万岁!”
北平四中的教室里,学生们正在上历史课。
历史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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