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
炸弹脱离挂架,拖着尖啸落向桥面。
“轰!”
炸弹在桥面正中炸开,爆炸的冲击波把桥体从中间撕裂。
八米多宽的桥面被炸成了两截,钢筋像面条一样耷拉在断裂处,混凝土碎块哗啦啦地掉进了下面的水电站坝体。
桥南的残敌被气浪掀翻,有的掉进了坝体下,有的被埋在碎石里。
“炸中了!桥断了!”飞行员拉杆脱离,在无线电里喊了一声。
地面上,伍千里趴在桥北的山坡上,看着断成两截的水门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好!”随即转过身,对一排的战士们一挥手。
“一排,跟我上桥。检查桥面,看还有没有残留的炸药。”
“三排,继续警戒,提防敌人从南面增援。”
“二排,把炮拆了,背上,准备转移。”
“是!”
一排的战士们冲上桥面,在断裂处仔细检查。
桥面上的炸药已经在火箭炮和轰炸中被引爆了,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电线。
桥南的碉堡被炸成了废墟,里面的敌人不是被炸死就是被俘虏。
“连长,桥面还有一侧没完全断。”一个战士报告。
“敌人的坦克过不去,可步兵还能从上面勉强通过。”
“那就再炸一次。”伍千里把炸药包递给身边的战士。
“把剩下那点桥面也炸了,彻底摧毁桥体。”
“是!”
战士们把炸药包安在残余桥体的承重点上,拉燃导火索,迅速撤到安全距离外。
几秒钟后,爆炸声再次响起。
残余的桥面被彻底炸断,整座水门桥变成了一道横跨在黄草岭山口上的深沟。
别说坦克和卡车,连步兵都过不去了。
伍千里站在桥北的山坡上,看着那道深沟,拿起步话机。
“团长,水门桥已彻底炸毁。桥面全部断裂,车辆无法通行,步兵也无法通过。敌人的装甲部队被堵在桥北了。”
“好!”团长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七连打得好!现在二营已经在桥南构筑了阻击阵地,敌人想修桥,你们就给我打。修一次打一次,不让它修好。”
“明白!”
伍千里放下步话机,转过身,对着七连的战士们喊了一声。
“同志们,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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