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日军守备队指挥部。
中队长山本次郎站在窗口，手里攥着前沿观察哨刚送来的最后一封电报。
“东北军正在逼近，前沿多处据点已失去联系，没有发生大规模交火，推测正在穿插包围”。
随即转身拿起电话：“命令各小队进入阵地，关闭城门。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给丹东大队发报，凤城可能即将遭到攻击，前沿据点已失去联系，请求指示。”
电报刚发出不到五分钟，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持续而没有中断。
声音来自东北方向，那里的云层正在被拉长，在气流中形成新的轮廓。
“飞机？”
旁边的一名军曹抬起头看去，眼中露出疑惑，随之是惊恐。
三架战机从云层边缘钻出，降低高度，向凤城方向靠近。
机翼下方挂着炸弹，弹体在穿过云层边缘的光线中显出一段完整轮廓。
紧接着，炸弹脱离挂架。
第一枚落在城墙外侧，第二枚落在城内街道与城墙之间的砖木结构区域，第三枚落在靠近城门的位置，几处相邻的房屋外墙出现裂缝，部分墙体向内侧倾斜。
城内的反应比任何命令都慢了一拍。
士兵们还没有完成从城墙到掩体的转移，城内的工事也没有全部完成。
第二波轰炸在几分钟后到来，覆盖了城墙的缺口和几处已经暴露的工事，一些还没有完全建好的掩体在轰炸中部分坍塌，掩盖了还没来得及撤出的物资。
城墙外侧的砖石被炸开了一截，已经断裂的部分沿着墙面边缘向两侧延伸，形成了一段不规则的断面。
躲在城墙下方的士兵被气浪推倒在地，耳边还有未散尽的震动在继续。
哀嚎一片。
......
城外，第三步兵旅的阵地上，战士们已经进入了攻击位置。
轰炸开始时，前排的几名列兵端着枪，身体微微前倾，枪口朝前，但还没接到进攻的命令。
一名排长蹲在战壕边缘，看着远处被炸开的城墙缺口，手里攥着枪管，眼中尽是兴奋。
旁边的一名战士盯着那堵正在冒烟的城墙，低声道：“以前都是鬼子炸我们，现在轮到我们炸鬼子了。”
“小鬼子也有今天！”
“爽！”
“炸死这帮王八蛋！”
“炸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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