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侧头看着他的样子，低声说了句：“真好。”
她声音很轻，混在风声和雪声里，陆阳有些没听清，看向王瑾，开口道：“你说什么？”
王瑾听到陆阳的问话，摇了摇头，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开口道：“没说啥。”
然后她顿了一下，像在想什么，又抬眼看向陆阳，“你今天晚上没有生气吧？”
陆阳知道王瑾指的是酒吧的事情，便开口道：“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多有意思。”
他说着，还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兴味。
王瑾听到陆阳的话后，像是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就好。”
她说着，把手往陆阳的臂弯里又挽了挽，整个人靠得离他更近了些。
陆阳看着王瑾这个样子，朝着路边挥了挥手。
不远处，一辆一直缓缓跟着的黑色轿车靠了过来，稳稳地停在路边。
然后他对王瑾开口道：“因为今晚很有意思，所以我准备晚上好好奖励你。”
他这话说得语调平平，面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那个“奖励”两个字，咬得有点意味深长。
王瑾听到陆阳说的话，自然知道陆阳口中的奖励是什么意思。
她脸上微微一红，低下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像蚊子哼，要不是陆阳离得近，根本听不见。
随后，黑色轿车的车门被司机从里面推开，陆阳拉着王瑾坐了上去。
车门关上，把外面的风雪隔在了外头。
坐上去之后，陆阳对着司机开口道：“回家吧。”
他的声音很稳，语气里带着一种舒坦的倦意。
这一晚上，该看的乐子也看了，剩下就是回家办正事了。
跨完年之后，陆阳并没有继续在首都待着，而是去往了中海。
至于说原因也很简单，那便是黄笑笑的父亲黄汉荣即将宣判。
自从那位丁书记落马后，黄汉荣的案子办起来就快得多了。
原本一些卡着的环节，忽然就通了；一些含糊其辞的人，也利索起来。
在将徐家宏逮捕之后，很快执法部门便将整件事情搞了个清清楚楚。
走私的链条、资金的流向、各人的角色，一条一条捋得明明白白，卷宗摞起来有半人高。
而在这个案子中，无论怎么讲，黄汉荣都算得上是走私的实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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