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搅黄这个交易的想法。
从踏入海力士大楼那一刻起，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把陆阳交代的这盘棋，稳稳地走完。
现在能够成交，他回去，也好交代。
陆阳那边，要的是股权，是专利，是一个可以落地的结果。
如今这个结果，虽然价格上做了一些让步，但核心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
顾城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觉得这个数字虽然谈不上完美，但在眼下这个局面下，已经算是一份拿得出手的答卷了。
因此，顾城也朝着金钟甲伸出了手。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手掌摊开，稳稳地悬在桌面上方，开口道：“金总，合作愉快。”
他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像是一个谈判对手，在尘埃落定之后，给对方递过去的一根橄榄枝。
金钟甲伸出手，和顾城握了握。他的手掌依旧干燥而有力，握手的力度比之前多了几分实感，像是要把这个决定，通过这一握彻底定下来。
他开口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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