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黎永正在丁海坤办公室坐下，没聊几句天气和工作，丁海坤就把话题引到了这案子上。
他话说得很含糊，东拉西扯，像是随口一提，可那层意思，黎永正一听就懂——丁海坤不希望他们再往深里查。
丁海坤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越是这样，黎永正越知道这话的分量。
黎永正既没答应，也没回绝，只是不动声色地推说：公安局那摊子，并不归他分管，具体案子得听市局和政法系统的。这话说得客气，可意思也明白，您找错人了，这事我管不着。
丁海坤哪会听不出这层推脱？
可他并不在意，哈哈一笑，端起茶杯：“没事，我也就是跟黎市长你随口提一句。年轻人的事，能过去就过去，啊。”
那个“啊”字拖得长长的，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又像是上级对下级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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