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过去长达一个多月的生存博弈里,在无数次抢夺食物、拒绝换药、甚至毫无由来的狂躁发作中,这个动作已经被洛克重复了上百次。
以至於形成了一种无声的指令:「松嘴。」
奎托斯喉咙里类似野兽护食般的哼鸣戛然而止。
紧绷的下颌骨松弛,交错的乳牙顺从地张开。
希波吕忒迅速抽回右手。
「抱歉。」
洛克直起身,「他不是故意咬你。」
希波吕忒沉默了片刻,开口,「...我想也是。」
洛克偏过头。
婴儿床里,奎托斯已经重新缩回了兔绒的深处。
幼小的身体再次团成一个防御性极强的球体,赤红色的眼睛越过藤筐边缘,正用警惕的目光来回扫视着眼前两个家伙。
看着满身是刺的小兽。
「他只是在确认你是否具备威胁。」他语气严谨地开口,「他可能是需要通过咬合反馈,来建立对新事物的认知模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大概也算是他的...社交方式?」
「......」
「所以,你们家的社交方式……」
女王指着篮子里的小怪物,又看向面无表情的农夫。
「就是靠咬人?」
洛克:「......」
.........
尴尬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洛克他背过身,将注意力重新投向藤编的婴儿床。
奎托斯依然绷着脊背。
没理会这种虚张声势。洛克探出左手,将试图翻滚反抗的躯体按在兔绒垫子里。
右手则顺势向下,扯住了那块系在奎托斯腰间的兽皮裹布。
拇指与食指一勾、一挑。
洛克面容冷硬,毫无波澜。
随後从刚才采摘的那捆野草中,抽出一把边缘带锯齿的宽叶。
没藉助任何捣药工具。
男人将草叶揉成一团,握在掌心。
五指收拢。
恐怖的握力直接碾碎了植物的细胞壁。
粘稠的墨绿色汁液顺着洛克的指缝榨出,滴落在奎托斯大腿根部那些因摩擦而发炎红肿的皮肉,以及几道伤痕之上。
药液杀菌。
奎托斯抽抽了一下,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漏出一声...
爽到极致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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