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登的视线投过去,眉头微皱,语气中透着诧异,「我还以为在那件事之後,他会选择把自己关在修道院里直到老死。」
「虽然被打断了脊梁————」
「但他依旧是法尔科内,不是吗?只要他还姓这个姓,只要他还能呼吸,卡迈恩就需要把他摆出来,像展示一件虽然破损但依然昂贵的古董。」哈维耸耸肩。
戈登沉默了。
那一夜,当黑面具的暴徒冲进白玫瑰餐厅时。
当他姗姗来迟赶到的时候...
马里奥·法尔科内失去了他的四肢知觉,也失去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而在漫长的康复期之後,重回大众视野的马里奥似乎变了一个人。
那个鲁莽得像头野猪的继承人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深居简出的隐形人。
他主动退出了家族核心权力的争夺,将所有肮脏的生意全权移交给了那个手段狠辣的妹妹索菲亚,以及那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弟弟阿尔贝托。
他开始频繁出入教堂,每天在神像前跪拜数小时。
人们说,那是他在忏悔过去的罪孽,更是在向人求饶。
毕竟在如今这个群狼环伺的哥谭,一个只会祈祷的黑帮大少爷,和一个废人没有任何区别。
「砰——!」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空气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一群穿着旧式双排扣西装、身上带着浓重雪茄味的五人走了进来。
帕内萨、贝雷蒂、加兰特、卡萨门托、因泽里洛。
这五个姓氏,曾代表着哥谭地下世界最稳固的基石,是哪怕连卡迈恩·法尔科内都要礼让三分的西西里联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等待着这群老派教父走向宴会厅中央,去向他们的老朋友卡迈恩致意。
那是法尔科内崛起後,走向下坡的西西里联盟几十年来从未改变过的规矩,也是哥谭权力的某种仪式。
然而,规矩在今晚被打破了。
领头的加兰特甚至没有看向卡迈恩的方向一眼。
他带着另外四位家主,径直穿过人群,在那无数道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视线中,停在了迪奥面前。
五位加起来超过两百五十岁的人,齐齐向着那个端着红酒杯、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年轻人,微微欠身。
动作幅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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