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米左右的重型大船缓缓驶向河道中央，船头方向对准着破浪号。
巨鳄号，是血头陀水匪帮中体型最大、也是最结实的一艘战船。
它的船体由印相国特产的硬岩木制造，船头位置还特意进行了加厚加固，安装着粗壮的撞柱。
它从被制造而出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为了在水战中进行撞击。
而这么多年以来，鳄蛟也确实凭借着它，撞沉了不少试图和血头陀开战的船队货船、战船！
但对方的那艘船为什么那么快？
鳄蛟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破浪号，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那艘船比他在运河上见过最快的还要快上一倍有余，船头劈开的水浪翻滚着向两侧飞溅，轰鸣声惊人。
但他又很快说服了自己。
再快，也只是一艘体型比巨鳄号小的木头船，硬碰硬撞上巨鳄号的加固船头，吃亏的绝不可能是自己这边。
“稳住！撞柱对准它！”鳄蛟冲巨鳄号上的头目吼道。
巨鳄号上的水匪们得令，奋力转动舵轮调整方向，将那根包了铁皮的粗壮撞柱稳稳对准了破浪号的来向。
船上的水匪们攥着刀剑，脸上挂着狞笑，等着两船相撞时那股猛烈的震动……然后趁对方船体碎裂、人员混乱之际，一拥而上去收割敌人的性命。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破浪号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烟囱里的浓烟翻滚得更烈了，船底的螺旋桨搅动得水面泛出大片的白色泡沫，整艘船像一头脱了缰的钢铁巨兽，笔直地撞向巨鳄号。
李牧站在船头玄甲之内，双手扶着船舷，目光笔直地盯着前方那艘正摆出迎撞姿态的木船。
他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整艘破浪号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铁壳外的风声和水浪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手扶稳。”他只说了三个字。
甲板上的兵卒们立刻抓住身边的缆桩和固定物，牙关紧咬。
五十步。
巨鳄号船头那根包铁撞柱已经清晰可见，粗如人腰，铁皮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灰光。
“开炮！”李牧低喝一声。
“轰！”
早已准备多时的炮手，直接点燃了红衣大炮的引信，紧接着，便是一股猛烈的火焰从炮管中喷涌而出。
炮弹华为一道乌光飞出。
重重落在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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