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树叶。
烂掉的边缘形状，不像是人脚，而像是某种牲畜的蹄子。
羊蹄没有这么大。
牛……
牛怎么会进山？
鹿的很细。
是马蹄。
姜虎眯了眯眼睛，很快便做出了判断。
在不久之前，有一支马队通过这条山道进入了松塔山，最多不超过三个时辰。
山道上这些细节，或许别人不会在意。
但他作为昔日的猎户，自然很敏锐的捕捉到了。
“巴松将军，你们军营里面就没人来松塔山打猎，改善改善伙食吗？”姜虎仿若十分随意的问道。
巴松闻言挑了挑眉，而后笑道：“姜先锋可能不太清楚，印相国粮产丰富，喂养的牲口也多，军营里从来都不缺少吃的……想要什么，便直接让人从甘棠城送来，没人愿意费时费力来松塔山冒险。”
“主要是这山中猛兽众多，军中的将领们都舒适惯了，谁也不愿意来冒这个险。”
姜虎摸着下巴，一言不发。
“姜先锋别误会，我说这话，可没有嫌陪你来打猎感觉麻烦发牢骚的意思……说实话，甘棠城内的东西我也早就玩够了，今日跟你一起来玩点新鲜玩意儿，也算是长长见识。”巴松见他表情严肃，立刻笑着补救了一句。
姜虎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表情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半真半假的不满，而后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山道上。
这里本就是边境。
昆布的军中没有将领喜欢狩猎。
而印相国又不缺什么粮食吃，猎户们也不会轻易到此地来。
况且印相国虽然豢养的牲畜众多，但马却是一个例外，十分珍贵，即便在军中和王族里面也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资格使用。
也就是说……
松塔山现在可能有人。
而且是某些昆布军中的高级将领，或者是王族。
姜虎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最近这段时间昆布和三王子的矛盾。
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对他发出了警示。
“娘的，这是歪打正着？牧哥儿想算计印相国的这些人，难道他们也在憋着想整我？”姜虎低声自语了几句。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那么多巧合。
姜虎不觉得极少有人出入的松塔山，恰好在自己决定去打猎的当天，恰好就又有一支有资格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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