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太仓”帮助下曾经搞到过峰值,五百万两,按照重启经济学,就是一千五百万银元。当然,他们跟天启爸爸没有报这么多,只有一半,二百五十万两。
朱慈炅到南京后,皇店司附属的大明盐业就狠狠教育了大明士大夫,什么叫“官山海”,光是淮盐,当年就收入千万银元,朱慈炅按照四六分给外朝交税的,也就是六百万银元。
大明盐业后来完全垄断了全国所有盐场,包括四川的井盐,江西的矿盐,反正除了大明盐业,谁都不许产盐。
他们还在广东、广南、福建开辟新盐场,产量严重过剩,直接消灭了传统意义上的私盐。当然,有盐户不去大明盐业做工,自己偷偷煮的私盐还是存在的。
可朝廷都不用理会,这种私盐质量差,成本老贵,最终结果就是搞来自己一家人吃,可以吃几辈子,没有盐贩子会要。
朱慈炅做到了盐业官山海,但因为便宜,其实也没有提高多少盐税,朝廷一年只有一千万银元,皇店司获利八百万左右,只有一个好处,稳定。
不过,大明盐商都是精明人,他们居然开始搞外销了,朝鲜、日本、琉球、暹罗、渤泥、南洋甚至是洪歹极都吃的是朱慈炅的盐,因为大明纸盐才是上等人吃的盐。
皇店司上交户部的盐税是半年一结,每年五月三十,十二月十五准时转账。才两个月时间,五百万就没了?户部在搞什么名堂?
“户部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
李承芳摇了摇头
“收购秋粮,和皇店司抢生意。他们算出来现在秋粮便宜,明年估计要涨,所以就想赚一笔。可惜,他们可以调用的本钱又不够,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奴婢身上。
奴婢主要是考虑户部如果没有钱,钞票发行可能要受影响,所以转了他们三百万。”
朱慈炅翻账本的手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
“谷贱伤农啊,杨一鹏太短视了,但这个事,朕也不好出面,随他们吧。再加八百万银元,皇店司没有问题吧?”
李承芳摇头。
“皇爷饶命。原定的毛纺厂扩建才进行到一半,陛下又说徐州这边要修房屋,这些都涉及到大量人工用度,建厂花费不大,但皇爷说工钱不能拖,奴婢必须要留够工钱。
农具这边也是大量租借,一直在亏钱,奴婢知道这对国家有利,但皇店司完全补贴,我们也承受不起。
五百万已经是皇店司的极限。除非那个新式火药的研究停了,上个月死了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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