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规山一行还是将太多鬼,包括尸解仙都留下,他身上剩下的不足三成。
还是他失算了,四规山居然能镇住他的风水布局。
不过,这三危山不会有能劈下天雷的道士。
更不会像是四规山那样,冒出不止一个祖师。
思绪间,焦宗驻足在黑蛇江边。
这个位置的江水,宽度只有外寨下的一半。
扫视江面,定格在江水落差之处,焦宗面露恍然。
这黑蛇江,不仅仅是明面上这一条来水。
表面来水,经过弯折落差,那落差之处,水下,还有一处来水!
明面上的过山阴龙,下方的,则是穿山透地龙!
两股阴龙汇聚,才形成水势这样凶猛的黑蛇江!
忽然间,焦宗抬头往前看。
对岸丛林边缘,地上躺着一人,身体微微蜷缩,背对着他,其身上有着大量的血迹,仿佛身受重伤,逃到此地,再也无法往前走。
那人的手中握着一个东西,在阳光照射下,极其通透!
浸染的鲜血中,依旧能看出来,那是一身银线唐装!
一只毛发通体发白的老鼠,蹲在那人身后,像是人一样站着,盯着黑蛇江。
换而言之,是盯着他!
焦宗的情绪有了一丝丝波澜。
“收回我刚才的话,你们是废物,但你们也不是那么的废物。”
“他,不简单。”
江边倒地的人,是白苗王!
更是伤净山月,将净山月炼药的罪魁祸首!
巫蟲一脉败了。
祭宗没能除掉。
甚至,就连那祭蛊都落入白苗王的手中!
不过,白苗王一样付出惨重代价。
祭宗被他牵制,那些黑蛇不可能去帮手。
这一段江域正常无比,又是风水中的薄弱点,这里作为黑蛇江的上游,实际上看似是三危山边缘,却是极其幽深之地,无人能来此,那巫医峰能覆盖的范围,好似也难以到此?
更主要的是,那祭宗是谨慎的,他离开外寨时还观察了黑蛇,没有散开的征兆。
谨慎是对的。
可差距也是明显的。
苗裔下士和他这个中士先生,完全不能比较,更不能揣摩推断!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焦宗目扫岸边,水畔从不缺少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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