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就是。
「您别担心。」
「我怎麽能不担心!」观主固执。
监斋走上前,轻轻拉了观主一把说:「可能冬天风比较寒,把花都吹落了。」
「哪有这种风?」
观主岁数大了,很不好安慰,更不好说话,他仰着头,生怕自己落下眼泪。
「都开这麽多年了……」
「那咱们别在这站着了,枯了树前面更多。」监斋环顾一周,「香客们都看着呢。」
一语说的观主神智清醒,老脸一臊,努力坚强起来。
他仙风道骨地往前走了,只剩下好多香客在这光秃秃的桃林里凑热闹。
「还真一瓣都不剩啊……」
「我之前看见,就是往东边吹的!」
东方,桃花如细雪,纷纷而下。
元丹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发现自己现在年轻不少,年轻时候臭美之心涌上心头,想揽镜自照,瞧瞧自己的样子,但这边什麽都没有,他就让李白口头说给他。
李白瞧他一眼。
「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张嘴,四肢健全,活蹦乱跳。」
元丹丘一恼,跺脚:「你说的好听一点!」
李白又看他,摇了摇头。
「你!」
元丹丘无法,只好又看向自己老了二三十岁的徒弟。
束南和束北毕竟比他年轻,脸皮厚不过他老人家,磕磕绊绊形容了一番。元丹丘不大满意,让二人仔细思量,重说。
两弟子只好放下良心,闭着眼胡诌一通。大体是什麽丰神俊朗,超凡脱俗,仙风道骨……听的元丹丘心满意足。
猫儿现在已经是个桃李满天下,很有学问的妖怪了。听到这麽多复杂的词,光明正大看了一眼其人。
好像没什麽关联呀。
元丹丘又和李白打听,问他是什麽时候死的,李白有些不大愿意回答。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一下子让元丹丘心中激起了熊熊的好奇,他胳膊撞了撞对方,揶揄道。
「你说说!这有什麽?你都知道我是什麽时候死的了,我问问又怎麽了?」
元丹丘笑了一声:「总不能是这两天死的,不好意思说吧?」
李白脸色一黑,不说话。
倒是一旁的元丹丘忽然想到了什麽,仔细一品那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哎,太白……」
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