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只是随口一说。
作为一条章鱼，图南很难从她脸上分析出什么情绪。护士长的语气越是平静，她反而越是不安起来。
以她对护士长的了解，她可不是会闲到观察别人鞋上有没有泥的人。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护士长看了她一眼，“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好。”图南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她道了别，转身离开了护士长的办公室。
她不敢表现出半分异常，连脚步都维持着正常的频率，直到离开护士长办公室几米之后，才敢加快脚步。
图南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几分钟，护士长也离开了办公室。
她径直来到四楼护士站，对着值班的护士问道：“今天下午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找过我。”
“图南护士似乎去找过您。”一位护士说道。
“是吗？”护士长声音似乎隐隐带着一些冷意，“你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
“就是早些时候。”护士回忆了一下，“她还问我您去了哪里，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她等了多久？”护士长问道。
护士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离开的时候她还站在您办公室前等候。”
护士长眸光闪了闪，“我知道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护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护士长冷冷扫了她一眼，“不该你知道的事不要乱问，有些话也不要乱说。”
护士急忙低下头：“我知道了。”
护士长转身离开了护士台，眼中的光芒异常冰冷。
图南下午就来找过她，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很显然她并没有忘记锁门。
她说自己脚上蹭的泥是从宿舍离开时经过花园蹭到的，可那泥分明十分湿润，像是不久之前才沾染上去的。
她有很大的可能性在说谎，甚至她办公室的门，很有可能就是她打开的。
图南的胆子一向很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一点。
······
“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图南才终于停下脚步。
唐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差点就要去找你了……发生什么了，你的脸色那么难看。”
“说来话长。”图南喘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这里不太方便说话，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你拿到东西了？”唐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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