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身高不超过一米五,但肌肉却异常扎实的壮汉,他左手持盾,右手拿着一柄短小精悍的铁斧。
战士的右侧则是身穿牧师服的中年男人,他的面色始终平静,哪怕是站在这里。
“又是你们啊,这都多少次了,能不能换换胃口啊,看都看腻了!”
白毅身旁,伊莫金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眼前的四人小队,无力吐槽一句。
男子听到了伊莫金的发言,他瞪着伊莫金:“魔头,把薇尔还给我们。”
伊莫金·薇尔撇了撇嘴,她看向对方的眼神中满是冰冷:“我讨厌你这么叫我,瓦尔特。”
“别学薇尔的语气,真令人作呕”瓦尔特的伤心中夹杂着些许愤怒。
“小心瓦尔特,别受到深渊的影响,她已经不是再是那个薇尔了。”身旁的矮人战士警告道。
听到这话,伊莫金将目光转向了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泽斯……”
“少套近乎了,深渊魔王!”泽斯挥动斧子,眼神中的怒火满的似乎快要涌出来了:“杀死又占据我们队友的身体,真是令人作呕,阿格里帕,增幅!”
说话间,他大喊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从地面猛地跃起,一头撞向伊莫金。
原本还有些促狭的舞台在此刻疯狂扩张,周遭的观众席位疯狂后退着,这是戏剧正式开始的前奏。
虽然白毅现在还没搞清楚具体的情况,可毫无疑问的是,如果伊莫金被这一击打实了,那么恐怕以她现在的小身板,当场就会领盒饭。
于是,他出现在两人中间,一脚将泽斯踹了回去。
“别反抗。”
说话间,白毅张开韵律,与伊莫金构成韵律网络。
「这是怎么回事,这四个人是你的欲望?为什么瓦尔特会在其中?」
听到他的询问,伊莫金苦笑一声:「是的,这是我的欲望。这个瓦尔特并非真实的瓦尔特,而是由我的欲望凝聚出来的,其他三人同样如此。」
「女法师是赛兰,就是渊首城里的那个。牧师是阿格里帕,救赎教会的教长。泽斯是我一个已故的朋友。」
「我们五人是在深渊出现后最早的一批探渊者,也是第一批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小队。除去探险中早已死亡的泽斯外,其余几人都已经成为了渊王,包括我。」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我的欲望被扭曲的缘故。这个剧场虽然会实现欲望,但这种欲望往往杂糅着自己内心最害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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