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好转的。
最后还是看他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了。
从地下室出来后，霍先生看了眼腕表，对着众人告辞：
“下午还有三场会客，都是借着犬子婚礼攒的局，难得把各界头面人物聚齐，得去露露脸。”
他笑着拍了拍方言肩膀：
“等合作谈成，下次带你去玫瑰园看夜景，比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更透亮。”
接着他又和其他人也告别。
唐老和众人送他到车库，里面一辆黑色奔驰开了出来，居然是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去玫瑰园。
唐老笑着才对方言说道：
“霍先生这一辈子，不是在谈生意，就是在谈生意的路上。”
廖主任望着霍家门口川流不息的车流，那些挂着特殊牌照的车辆正源源不断驶向霍家玫瑰园方向，忽然对方言感慨：
“可惜了，你难得来香江，却只能窝在这儿。”
方言摇头轻笑：
“我啊，天生不是戴领结端香槟杯的料子。那玫瑰园的热闹劲儿，像个盛大的面具舞会。”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张脸戴面具还不习惯，就不去凑热闹了，万一失误了，怕是要惹出不少麻烦了。”
廖主任闻言大笑。
接着跟着唐老和方言一起回到了别墅里。
“说起来，我本也该去玫瑰园周旋，但今早教堂的仪式结束，该见的人已经见过，下午也就不想动了，在那种场合，人人都得捧着头衔说话，哪有在这里自在？至少不用琢磨下一句该说官话还是商话。””廖主任说道。
唐老此刻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盒龙井，慢悠悠冲泡。
然后问道：
“你们在香江的事情都办完了？”
廖主任点头：
“差不多办完了。”
“现在还有些小事情，几个老爷子们要去看看一些老朋友。”
方言恍然：
“我说怎么他们不见了……”
唐老这时候递上一杯茶到方言面前。
方言接过茶杯，茶汤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龙井茶香。
廖主任也拿到一杯，接着举杯轻碰方言的和唐老的茶杯，笑着说道：
“忙活了这么多天，今天下午总算可以悠闲悠闲了。”
两人跟着笑了笑，拿起茶杯看着霍家门口的车流，细细品茶。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孙凯同志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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