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居然能在开门的一瞬间,短短四五秒就从两名成年男子中间撞出去,然后跑到十几米开外的走廊推开窗户跳楼。”
“中间没有停顿,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回头看。”
童诏拿起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火苗一闪即灭。
“齐主任,你也四十六了吧,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齐望舒面色难看,没有回答。
“好,就算他姜守能做到。”童诏继续往下问,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有防护,他除了留置室就是审讯室,他怎么知道哪扇窗户可以跳的?”
齐望舒脸色又变了一下。
这个问题,事发之后内部调查的时候他就想过。
推到最后,答案只有一个。
有人告诉姜守哪里没有防护网。
能告诉他的,只可能是值守人员。
而值守人员,是他齐家层层筛选、亲自拍板安排上岗的自己人。
做为齐家曾经最有希望的天骄,他不可能傻,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指向一个结果——齐家出了内鬼。
但他不能认,也不敢认。
认了,就等于告诉项越:你把人交到我们手上,我们在最关键的环节出了纰漏,还是自己人捅的刀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项越花了这么大代价布的局,断在了齐家手里。
姜守一死,走私贩D线往上追的路就堵死了,白家全身而退,这一切的根源是齐家的无能。
这个责任,齐家扛不住的。
他努力保持平静,解释道:“姜守是个老警察了,他可能在留置室之前就观察过那栋楼的窗户结构...”
“进去之前?”童诏笑了,
“姜守是被专项办从普市市局直接带到省城的,不是端着茶杯来开会的。”
“他进去的时候两边都有人押着,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还有心思观察走廊尽头的窗户有没有防护网?”
齐望舒沉默了。
他没法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信。
“最后一个问题。”童诏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越发锋利,
“他死之前喊的那些话,证据藏匿的地放、认罪自杀的话...”
“这些话,一个临时决定要自杀的人,能喊得这么有条理?这么滴水不漏?像是有人帮他排练过一样。”
“他是认罪自杀,还是用命帮别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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