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黄色短袖的小孩在草坪上跑,脸蛋热得红扑扑的,回头冲他笑。
他欠了这个孩子五年,到最后什么都没给他留下,只能给这条命了。
终于,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彻底投在了灰色的雨幕里。
一声沉闷的响。
一块红色的地。
云省的天,因为这一声闷响,被撕开了一道更混乱的口子。
雨,好像下得更大了。
......
几个小时后,消息送到了白家老宅。
白老爷子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茶。
管家把消息说了之后,白老慢慢闭上眼睛。
白崇远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想说什么,被白老抬手止住。
“那小孩以后?”白崇远还是没忍住。
“照旧。”白老答,“他父亲替他做了该做的事。”
“孩子是无辜的,让新国那边的机构把每年的生活费按时打过去,不要断。”
白老爷子语气中完全没有愧疚,就像是签下份合同,到了该履约的时候。
白崇远看着父亲,只觉浑身发寒。
他知道父亲说的照旧是什么意思。
姜守死了,乐乐在白家手里就是一张废牌了,一个没了父亲的私生子,没有任何威胁,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白老还愿意继续养着他,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还是和姜守的感情,只是规矩。
白家在云省一手遮天几十年,有人说白家坏,有人说白家狠,但从来没人说白家没有规矩,特别是白老做事。
每一个替他们办过事的人,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是有始有终。
至于是什么终,你别管,总归有人送终!
活着有活着的养法,死了有死了的安排。
这套规矩运转了几十年,从来没人能破坏。
因为破坏规矩的人,会死得更惨。
......
三个小时后,昆市,泰华酒店顶层套房。
房间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到让人想逃。
项越、齐望舒和严树海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齐望舒面前,还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刚复印出来不久的“姜守认罪书”。
“......事情就是这样。”齐望舒快速说了一遍前因后果。
“中午十一点,在换班交接的时候,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