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表,指尖轻按表侧机关。
铜质表盖应声弹开,内里精致的表盘与长短指针清晰显现。
“阿爹,您看,您细看,这怀表计时,与咱们平日里用的日晷、漏刻道理相通,只是更精巧便携。”
她抬眼扫过厅中众人。
见国公夫人、穆夫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目光,索性放缓语调,细细讲解。
“咱们大齐计时,分十二时辰,一个时辰恰是如今这怀表上的两个时辰刻度。”
她指着表盘上规整的刻度,对着柳树林耐心道。
“阿爹,每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啊呸,跑题了。”
月红尴尬一笑,接着说道。
“天光初亮,便是卯时,正是咱们晨起劳作、开门迎客的时辰。”
“今日月娥的及笄礼吉时定在辰时,也就是卯时之后,太阳高升之时。”
“午时便是日头最盛的正午,未时过了,日头渐斜,待到酉时,便是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柳树林眯着眼凑近,粗糙的指尖轻轻拂过表盘,只觉得这物件着实新奇,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样,以往咱们看时辰,要么等日出日落,要么靠漏壶滴水。”
“遇上阴雨天便没了准数,这东西竟能不分昼夜看清时辰?”
“正是如此。”月红合上怀表,重新递回柳树林手中。
“这怀表靠内里机括运转,只要定时上弦,无论阴晴雨雪,都能精准辨出时辰。”
“往后阿爹打理生意、出门应酬,无需再靠日影、更鼓判断时间,掏出这玩意便能看清,着实省心。”
国公夫人放下茶盏,眼中满是赞许,缓缓开口。
“倒是个稀罕物件,我曾在宫中见过一次,听说这是西洋进贡的巧物,造价不菲。”
“更难得的是计时分毫不差,比咱们的漏壶便捷太多。”
徐氏也笑着接话。
“月红向来孝敬长辈,事事都考虑周全。”
说罢,她又下意识瞥了眼院门外。
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还在,只是不敢太过靠近,倒也没闹出什么动静。
想来只是奉命观望,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柳树林把怀表紧紧攥在手里,翻来覆去看着,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连声应着。
“好,好,大闺女有心了,往后我定日日带着。”
话音刚落,女管家夏嫂快步走进正厅,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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