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犟,要脸,又不是傻。
在皇帝跟前放低身段,也不丢人。
侍从们为恂郡王的离开而不安,十四福晋又趴回榻上,叫负责按摩的嬷嬷重新回来按。
陪房轻声叫:“福晋?”
十四福晋闭着眼:“无妨。”
陪房低声道:“何必呢。”
“从他回来就知道迟早有一架,与其为了别的事吵得不可开交,不如为正经事闹点不痛快。”十四福晋道,“闹了这点不痛快,拿那几个不老实的开刀,也理所当然了。”
陪房望着她,有点心疼,十四福晋道:“可别心疼我,想想谁给你月例银子。”
陪房笑了,走过来陪着她:“您闭上眼,静静地歇一会儿吧。”
十四福晋道:“把那套玉雕玲珑桌屏献入宫中给皇后娘娘,什么都不必说,娘娘自然就明白了。”
陪房道:“是。”又道,“那件桌屏还是康熙六十年王爷从藏地带回来的,品质上乘,献入宫中也不丢脸。”
十四福晋懒懒地闭着眼,疲倦涌上,她没再说什么,陪房便也噤声,周遭侍从们更是都恭顺安静下来,只有老嬷嬷用着力道,一下下给十四福晋推拿。
紫禁城内,宋满也正在推拿。
正如十四福晋说的,她身上的披挂比十四福晋的还要命,一般人穿戴半天下来,浑身的骨头都不是自己的。
春柳也心疼,一边整理药油,一边道:“好在最后一场了,就等着过年,年后再忙一阵子,便能好生歇歇。”
宋满其实还好,她的肌肉组织比一般的闺中贵妇有力,虽然穿戴更沉,但还能坚持,而且今晚睡一晚,明天早上起来自然百痛全消神清气爽了。
开挂的快乐。
这份快乐当然不能与春柳分享,她只答应着春柳的话,二人低语几句,她便被按得昏昏欲睡,推拿毕,宫人悄然退下,春柳亲自拧了温热的毛巾替她擦干脊背,盖好衣裳与薄绫被,欲叫她歇息一会儿。
宋满白天一般都睡得很短,但会进入深度睡眠,上辈子梦寐以求的技能,却在最不需要的时候才出现,宋满思考了很长时间,才发现可能是金手指附赠的。
春柳等宋满睡熟,才悄悄将她转过来,衣裳系好,掖好绫被,复悄悄退下,到门口等候。
一片安静中,太监在外低声示意,她走出去,问:“怎么了?”
太监道:“恂郡王福晋命人送来一架桌屏,说是旧年恂郡王从藏地带回,近日偶然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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