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女眷才能入列,如今宗室之中,受皇后亲近信任乃至每每在列的,也不过十三、十四两位福晋。
十四福晋在宫里半日,回来腰酸背痛的,那身吉服披挂,谁穿谁知道。
她尚好些,在皇后身后看皇后那身穿戴,真是上了年岁,年轻时会觉得耀眼、羡慕,现在看了,只有同情——那脖子、后背,一日下来是真疼啊。
看着皇后神情镇定、举止如常的模样,心里只有佩服。
陪房已经备好沐浴香汤,又有擅长按摩的老嬷嬷进来服侍,十四福晋闭眼歇了一会儿,听着侍女柔声细语地心疼,轻笑一声:“不知多少人挤破脑袋盯着那位子,若不是娘娘与我有情分,我凭什么次次占着一个位子?”
“别看人人都为入宫办差叫苦,那是只能在外头打杂站规矩,叫她们到皇后身边,哪个不拼了命地往里挤?”
陪房将药油取来,笑道:“可不正是这话?前儿见到诚亲王福晋,真是变得好快的一张脸,头些年您和皇后娘娘要好,诚亲王福晋见了您,眉头一耷拉,满脸写着不痛快,现在呢,见面七分笑,比当年在宫里见了娘娘们都热络。”
十四福晋闭着眼闷笑一声。
还有没说到的呢,新帝登基,亲弟弟本该跟着水涨船高,结果因为旧恩怨,亲弟弟还不如十三哥,那一阵子,人情冷暖,真是都叫她吃透了。
上一个月还是风光无限的大将军王福晋,下一个月,人人看她的眼中都写着怜悯、同情。
妯娌之间,素日相安无事的也罢,好三嫂待她,可真是“可亲”极了。
“诚亲王府又送了厚礼来。”陪房忽然提起三福晋,不是无的放矢,“想必还是为了他们府上庶人之事。”
前几次的厚礼,都被十四福晋退了回去,这次进了腊月,以年礼的名义送来, 倒叫人不好退了。
陪房怕事情做得太绝——次次退回礼物,也不见人,日后妯娌间不好办,但又忘不了当年三福晋的样子。
十四福晋只道:“谁敢收他们家的礼,然后去说话,自去吧,我自忖是没有那个脸面和心肠。”
正说话间,听到外间有响动,道是王爷来了,众人都有些讶异,就算王爷过来,也不该是这会儿。
她们又想到一些暧昧的内容,这也出了太后的孝,行事也无妨碍了,福晋若能再添一个小阿哥自然是好的。
遂都忙殷勤准备迎接,十四福晋蹙着眉披衣起身,心内忖思间,恂郡王已走进来,神情却不似众人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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